办。”
赵长胜明白她的意思,“毕管带这样做,只是不想让你把
质带走、把我的属下杀光而已,至于在下你可以放心,若伤在刀下只能怪在下学艺不
。尚祈看在周岩的份上,不要为难我这些属下,也不要企图抢
,否则……”
话中说来客气,却暗藏杀机,北风同样明白,臻首轻微地点了一下,却不像是对着赵长胜。
说话间他已跨前几步,在相距丈余处立定,双手握剑抬高,剑尖斜指右上方,露出胸前大片空档,也是一种非常怪异的起手势,沉声说道:“开始吧!”
话音刚落,似由雪亮剑锋涌出缕缕淡淡光晕,缭绕
在剑身之上,发出越来越亮的光芒,霎那间光华大盛,幻化为一条拖着长长慧尾的耀眼光带!
原本嘈杂的战场倏地变得万籁俱寂,连温柔春风也停了下来,
紧张得屏息静气,几乎落针可闻,他身后树上枝叶忽然无风自动,随着一阵噼啪之声,无数枝叶纷纷断裂飘落,饶着那支长长的光带快速盘旋飞舞一阵,才缓缓坠地。
一片沉寂中似有嗤嗤之声响起,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正快速聚积,直到接近
发的边缘,某种无形有质之念力凝结成一
杀气向四周扩散,方圆数丈范围内的
都有种冰锋割体、刺痛肌肤之感,委实难受之极!
周岩心中骇异,这又是什么剑术?声势如此骇
!连全心全意都放在他身上的长孙寒也被这种凛然杀气惊醒,她可是识货之
,不禁脸色大变!这种剑术师门曾有记载,唯有百余年前一位惊才绝艳的祖师爷炼成过,据说早已失传,未曾想今夜竟能亲眼得见!
她不禁呆呆地看着场中,对徒儿的命运再度担忧起来。
“嗨~”地一声低吼,赵长胜手中长剑带着耀眼光芒,向左下方闪电般斜切而下,带出一道闪亮光墙撞向北风!
北风手中弯刀则是笔直斩下,几乎是同时出手,刀速看来缓慢一些,刀光没刚才那一刀耀眼,声势没那么吓
,也不再有凛冽狂飙刮疼周岩的脸,他不禁暗自皱眉,北风这次出手之威减弱不少,莫非刚才那惊
的一刀竟已耗尽她的真气,难以为继了么?
然而随着她这一挥之势,正快速
向她的光墙倏地回缩,地上唰唰之声大起,出现一道比刚才更宽也更
的沟槽!这道沟槽似乎被赵长胜的剑气所阻,拦腰中断一截,他凝目仔细看去,也并未全段,只是中间一截没那么
,也没那么明显而已,可以想象,赵长胜的血
之躯承受了何等凌厉的割体剑气!
各自攻出一招之后,场中再度恢复平静。北风双手握刀自然下垂,赵长胜剑尖斜指左下方,双手微微颤抖。
二
静静地盯注着对手,凝立不动。
天地肃杀,一片寂然,场中
瞠目结舌,心中紧张之极!难道就结束了么?到底谁胜谁败?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长胜忽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一个狼纹绣衣
忙上前把他扶住。
他长叹一声,似有无限感慨,说道:“阁下身手惊
,佩服!”随即转向身后说道:“撤!”话音微弱,不知是因受伤变得有气无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话音未落,毕玉山挟住周岩正待随之后掠,一道白影由附近树梢电
而至,倏地掠到他的
顶,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挺剑格挡,才发觉手中是把短刀,要想护住身子左侧空档可谓鞭长莫及!
由于变起仓促,突袭之
身法太快,快得那些绣衣
仅仅来得及把目光从副统领身上追过来!哪来得及帮他拒敌?
但见寒光一闪,周岩高大的身子噗地一声掉落地上!
毕玉山低
一看,挟着
质的左臂已被齐根斩断,鲜血狂
而出,而
质则已落
偷袭者之手,又疾若飘风提着
质掠到北风身边。
他忙按住伤处,不假思索地跟在副统领身后飞身而起,斜斜掠出战团,在空中回
往下面看去,同僚们也纷纷跟了上来,留下殿后的十余
则遭到对方追杀,吉凶未卜!
他却也顾不得了,将轻功提至极限,跟在副统领身后飞掠而去……
长孙寒疯狂地扑过来,一把抱住周岩嚎啕大哭:“我的岩儿,谢天谢地,你总算没事!呜呜呜~”随即发觉他在怀里一动不动,急急地问道:“你怎么啦?受伤了么?”
周岩摇摇
:“没事,只是被点住胸前数处大
。”言罢把被封住的
道告诉师父。
长孙寒把他放到地上,提聚真气于双掌,连点数处
道之后,双掌在他胸前一阵推拿,为他推宫过
。
周岩见她左臂上那两条伤
仍在流血,忙叫道:“晶堂主,快找
替我师父裹伤。”
待得长孙寒左臂上绷带打好,他被封住的
道也已被尽数解开,忙对北风拱拱手:“多谢你相救!”
一直凝立不动的北风这才点点
,说道:“这是我的本分,少爷不用谢。”
见绣衣阁
马已逃得无影无踪,留在后面的十来
也被屠戮殆尽,她的身子也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