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找嫣娘和周岩分别单独谈话,估计够得我
疼一阵子,就让如霜妹子来照料你,好不好?”
无月转
一看,这才注意到房中还有一位高大丰腴的中年美
,见她大约四十来岁,容貌秀美,端庄雍容,一看即知必是一位矜持守礼的贤妻良母,她身上那
特有的成熟风韵和中原
子的淡雅温柔,对他有着很大的吸引力。
柳如霜也一直在打量他,和她平时端庄矜持、目不斜视的做派大相径庭,先
为主之下,这个少年她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可
,双眼便不受控制地老要往他身上瞄来瞄去,最麻烦的是,无数夜里与梦中
郎缠绵的梦境被他勾起、一幕幕春宫不受控制地在脑际重放,天啊!青天白
的,
自己身子竟出现羞
的反应,且非常强烈!所有敏感部位膨大发涨,下面痒痒的已经湿了……
此刻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柳如霜脸上不禁更红,忙低下
来,双腿夹得紧紧、怕弄湿亵裤。
无月似意识到有些失礼,竭力挣扎着想坐起,却无法成功。朱若文忙扶起他上身,笑道:“都是自家姊妹,你不用拘礼的……”
无月对柳如霜长揖为礼,有些不安地道:“在下行动不便,躺在床上见客实在有失礼貌,尚祈柳夫
海涵!”
朱若文对柳如霜笑道:“他叫萧无月,你儿子,哦~应该叫养子萧小君同父异母的弟弟,嫣娘的堂妹之子!怎么样,你帮大姊照料一下他,是不是很应该?”
柳如霜一时听得云里雾里,却也没时间细想,忙敛衽为礼道:“贱妾见过萧公子!大姊也说过,大家都不是外
,不用这么客气。”
朱若文凑在她耳边吃吃笑道:“瞧二妹刚才的神
,宛若遇上梦中
郎的怀春少
,照顾他应该也是心甘
愿的吧?”
柳如霜心中暗道,大姊这话还真说对了,可惜我已不是怀春少
、而是徐娘犹自多
罢了,如此少年岂能看得上我?梦中的一切终究不过是一场虚幻而已,唉!
她心里
糟糟的,也没心思和大姊调笑,急急地把大姊拉到外面暖阁之中,“听大姊的意思,小奇原该叫萧小君?也就是说,他的生母便是三妹?”
朱若文一脸沉痛地点了点
。
柳如霜脸色大变,惊呼道:“天啊!若~若那些传闻属实,小君岂非犯~犯下了
神共愤的烝母
行,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难怪他会那么难过……不行!我得回去好好安慰他!”
言未毕已泪如泉涌,她心中满是悲哀,叹
世间,为何欢乐那么少,却总是充满痛苦和折磨?
朱若文一把将她拉住,“二妹镇定点!小君也是无心之过,错就错在当初让他担任销魂
府的信使,在不知
的状况下母子俩有太多接触,在他眼中三妹只是一个极富魅力的成熟
,在三妹看来他则是个翩翩美少年,相互吸引之下母子
伦
媾再自然不过。他是个好孩子,老天会原谅他的。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睡一觉,一个
静静,二妹别去打扰他。”
柳如霜想想也是,抽泣半晌,悲
稍稍平复,又问道:“既然我儿是萧小君,那么三妹之子,那个先前由三妹和四妹共同抚养长大、现在又随四妹学艺的孩子又是谁?”
“他是罗刹
王之子周岩!”
朱若文将当年天门劫持周岩,以及周岩和萧小君的双胞案简略说了一下,最后强调道:“由于此事牵涉到三妹母子
伦的隐私,所以刚才我不好对你明说。大姊知道你一向守
如瓶,这才敢告诉你,你一定不能告诉任何
!此事到目前为止只有我和长上、无月、你和小君五
知道,当然我还得告知三妹。唉~这一关最难过,她现在已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但愿她闻此噩耗别动了胎气!”
柳如霜忿忿不平地道:“大姊,不是我说您,当年大姊这样做不知害了多少
,我真是为小君和三妹叫屈!……唉~可又没法怨您,您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对了,三妹肚里的胎儿也是小君的么?”
朱若文摇
道:“不是,是无月的。”说着朝卧室里努了努嘴,接着说道:“大姊眼下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也是他的。”为掩盖自己母子
伦之事,她早打定主意让无月这个冤大
来做肚中胎儿的便宜老爹,趁此机会赶紧宣布。
柳如霜恍然道:“难怪大姊跟他那么亲热,原来……我真是奇怪,他还不过是个半大孩子,您和嫣娘怎么……怎么竟跟他……大姊的那个长外孙
,大概也比他小不了几岁吧?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老
啃
!”
说到无月她心
放松许多,忍不住呵呵笑着打趣起大姊来,然而这一说竟透出神髓,搞得自己心痒痒的,下面也随之痒起来,似乎又在出水,只有紧紧夹住免得流出来。
朱若文附在她耳边低声道:“感觉这东西说来就来了,跟年龄有什么关系?说实话,我们这种年纪的
,若还想生孩子,就得找他这样的少年,一夜可以缠住你
几次,
得又多又有力,可说是一炮中的、百发百中!偷偷告诉你,三妹跟他在一起没两天就有了,我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