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称呼她为孟二小姐,失里绵大战前去掉姓氏变成二小姐,现在又成了……
晓虹慢条斯理地道:“长公主若将主力摆在西辽河一线,只是分兵数万协助辽东官军败兵死守河套地区,不图收复辽河西岸失陷的城堡,说明她对夫
心怀忌惮;反之,若她敢于在辽河两岸放手一搏,以她的谨慎
格必有所恃,那么,无月多半就在她那儿了。”
周韵眼睛瞪得老大,急吼吼地道:“晓虹妹子,你大姊脑子笨,咋就想不明白呢?你就别打哑谜了,快说清楚些!”
慕容紫烟若有所思地道:“晓虹,你实在聪明,居然能想到这一点。不过我相信,无月不会
出卖我的。”
晓虹看了看大小姐,黛眉微蹙地道:“我也相信。不过他终归是中原
,绝不忍眼见同胞遭到
真铁蹄的血腥践踏,历次大战,
真军每攻下一座城堡动辄屠城,他可也是知道的,曾对我表示过忧虑。他的确不会出卖夫
,但我想,他和长公主应该已知晓辽东官军惨败的消息,当此民族危难之极,他难道不能给长公主一点暗示么?”
凝目沉思半晌,她又接着说道:“另外还有一点,令我很是奇怪,辽东战局恶化至此,以长公主雷厉风行的一贯作风,不至于如此畏首畏尾、迟迟按兵不动,我想她必然正忙于处理一些极为棘手之事,连江山社稷也只好暂时抛开。晶堂主前些天飞鸽传书发来的密函中,曾提及长公主带大队
马硬闯绣衣阁总部天牢,据围观的百姓说,她出来时,手下似乎抬着一个血
,不得不令我浮想联翩……”
周韵猛地跳了起来!惊叫道:“一定是无月受了伤!不行!我得赶快去找他!”
晓虹忙伸手拉住她,劝道:“大姊暂且稍安毋躁!别说小妹还只是猜测,即便真是如此,大姊又该到哪儿去找他呢?”
周韵急道:“凤翔府张氏花园啊!云梦娘娘就是长公主,八九不离十!”她边说边看了母亲一眼,相信她先前的分析应该没错。
晓虹说道:“大姊说的没错,可张氏花园我和绿绒陪无月去过,那儿只是长公主的临时落脚点,无月不可能在那儿。她的老巢所在地乃是绝大机密,晶堂主查探多年也未能找到,大姊就这样跑出去
闯一气,不啻于大海捞针,短时间哪能找到?而且无月若是真的在她那儿,我反倒放心了,他迟早会来找咱们的,大姊又何必急于一时?”
周韵攥得紧紧的双拳,这才缓缓松开来,掌心已满是冷汗,是啊!晓虹说得没错,可是自己既然知道了,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
,我也一定要去找他,我已等不及了!
她浑身颤抖,痛苦不堪地道:“天啊,无月一定是受了重伤!不行,我就到张氏花园去,只要逮住一
,我有的是办法
他说出长公主的行宫所在地!”
晓虹拉住她的手臂说道:“我早就派
去查探过,留在那儿看宅子的只是当地普通百姓,连主
是何身份都不清楚,更别说长公主的行宫了,大姊去了也是白去。而且,长公主身边的
对无月极好,尤其是……这可是妹子亲眼所见,大姊不用担心。”有些话她不好说得太明白,免得适得其反。
慕容紫烟也劝道:“韵儿,晓虹说得没错,罗刹门追踪云梦多年,也只知道她的老巢大概在燕山地区而已,可燕山山脉东西延绵六七百里,的确很难找。对了,你来可是有什么事么?”
周韵脑子里飞快地转了无数圈,想起在济南府中和无月相互找来找去,结果反而错过的教训,再说她对晓虹之能很有信心,也知道她对无月的感
,若有机会找到无月、晓虹一定不会放过的。她终于强自按捺住无比激动的心
,定了定神,将塞尔吉前来投靠的事
说了一下。
慕容紫烟想了想,召来窝泰根,决定把塞尔吉留在阿城担任他的副手兼第二
龙军偏将,成为关外罗刹战队中的一员猛将。她很清楚,若非韵儿横空出世,年轻一代中,
真第一勇士之称号非塞尔吉莫属。她总感觉塞尔吉身上隐隐有当年窝泰根的影子,若他能尽心尽力地留在塞外辅佐韵儿,当能延续窝泰根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一段佳话。
果然第二天午后,晶丽莱飞鸽传书来报,宣辽军已于
天开拔,奔赴辽东方向,前锋宣府铁骑万余
马几乎倾巢出动,似为参加辽东大战。
慕容紫烟马上召开紧急会议,部署讨伐骨嵬部事宜,底斯密父
及两个副族长负责征集船只,于夜间集结到哈儿蛮部海峡最窄处,在岸边觅地隐藏起来;作战期间,窝泰根带
守在哈儿蛮部调拨船只航运事宜,负责第二
龙军
马和装备的输送、以及后勤保障工作。
周韵一向
急,从中军帐出来,当即便让艾尔菱召集
马、率军向东北方向出发,开始新的征程。慕容紫烟给她的
代是:放缓节奏、尽量避免伤亡,适当把作战时间拖长一些。为达到这一目的,慕容紫烟特意让晓虹随军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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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官军惨败,贵德堡失陷,总兵官阵亡,辽东局势迅速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