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小队长骇然后退,期期艾艾地道:“大小姐,我长得比较丑,您还是选他吧,他好看些!”顺手揪住身边另外一个小队长往前推。
二
坐在地上相互推搡打闹起来,嬉笑怒骂、不一而足。
粘娜醉醺醺地骂道:“妈的,我说乌
嘎,你就那点儿能耐,那么怕老婆,居然还敢抢那么多
回去,恐怕不被老婆打死,也会被这些
淹死吧,哇哈哈!”
战士们又是一阵哄笑,一时间满嘴的污言语纷纷出笼,相互间打趣玩笑起来。
随队北上的夜天
不乐意了,搂着乌雅那林叱道:“你们这帮粗鲁的家伙,那林还小,可别把我的儿子教坏了!”
刚才吃了瘪的
奇卡趁机报复
,笑道:“我说夜队长啊,您当妈的都不带好
,还来怪我们教坏他?哈哈!”
猥亵的大笑声更是此起彼伏,一个个又把目标对准夜天
母子,脏话连篇地打趣起来!
贞雯和小翠听得满脸通红,小红小绿早不知躲哪儿去了,年近三十的艾尔菱倒似早已习惯,毫无出言管教这帮粗鲁无文的家伙的意思。
不仅这些大男
越说越下流,那些已婚
将们似乎更加离谱,贞雯再也忍不住了,皱眉说道:“小姐,这帮傻瓜在您面前胡说八
道,您该重重打板子的!”
周韵无动于衷。贞雯只好转向艾尔菱问道:“艾将军,小姐在这儿哩,你也不管管么?”
艾尔菱呵呵笑道:“这帮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正因为有大小姐在,他们说话已经很克制了,若要他们不说这些,还不如堵住他们的嘴
。”
贞雯伸长脖子仔细看看自己的小姐,但觉她原本纯净的黑眸中闪动着一抹蓝幽幽的光芒,如同一
猛兽,弥漫着亢奋和躁动的
绪,平时被压抑的野
在她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显露无遗,仿佛有使不完的过剩
力隐藏体内,和平时迥然不同!
她有些吃惊地道:“小姐怎么啦?”
周韵喃喃地道:“这会儿我特别想念他,想念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夜晚,好渴望他眼下就在我的帐中、躺在我的床上等我,我好需要他!从未象现在这么需要过……”
贞雯懵懵懂懂地道:“需要他做什么呀?”
周韵凑在她耳边说道:“需要他
我、吻我,把那根长长的硬硬的东西捅进这儿,那里面这阵儿好空虚啊……”言罢竟指指自己双腿间。
贞雯大羞,捂住脸不依地道:“小姐咋也变得这么下流哦!”
她心中暗忖道,小姐今天真是很反常,不再虐待部下,为
和蔼许多,对属下的疯言疯语也毫不在乎,在济南府和官军作战时好像也是这样。若在平时,这些
说话稍不留意便动辄得咎,非打即杀,而且死得惨不忍睹!
或许,对于多数
来说这本是一种常态。小姐和夫
都是一样,只有在战场上的铁血生涯中才能找到自己的存在价值,她俩都只适合这样的生存方式,而在和平时期,她们体内旺盛的
力和野
没有正常的渲泄出
,才会做出种种令
匪夷所思的狂
举动。
贞雯四下缓缓扫过一眼,但觉这些
龙军将士都和小姐差不多,
群中充斥着
力、嗜血和贪欲的
绪,无论男
将士,个个都表现得粗野无礼、猥亵不堪,也和平时完全两样,只是不如小姐那么明显而已。
但听粘娜哈哈大笑道:“老夜,你她妈的实在不够意思,自来到阿城,一直象母
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