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腰，心有余悸地道：“刚才我似乎听见神像在跟我说话，真是吓！”

无月但觉她的小小身子不住发抖，忙拍拍她肩安慰道：“刚才我也听到古怪的喘气声，站远些就没了，看来是种幻觉，身处如此荒凉的原野上这么一座空寂无的神庙里，静夜中，任何都难免有些疑神疑鬼的，你不用担心！”

儿又打个寒噤：“可我看得久了，竟觉得神像有些面熟，就像曾见过一般，煞是古怪……总之，今夜您一定要小心些，无论听见什么，都千万别出去，切记切记！”

无月柔声安慰道：“好的～你别怕，有我呢！”

儿小手抱得更紧，似乎生怕他逃离一般，呢喃着道：“无论如何，您都不会抛下我的，对么？”

无月手抚她的一发，说道：“当然不会。”

儿认真说道：“我相信，世上至少有两个绝对不会骗我。”

无月嗯了一声。

她又说道：“一个是我爹，一个就是您……”

无月反正饿得睡不着，不如和她瞎掰一通，或许能忘掉心中的不安和饥饿的痛苦也说不定，便问道：“你咋会对我这么有信心？曾有好几个骂我是骗子呢？”

儿奇道：“怎会？您骗过别什么东西么？”

无月喃喃地道：“骗走过别

的心。”

对他所的或他的子，他一直有着的疑惑，别问过他，他也在心里问过自己无数次，你曾对好些子说过，你是真心她，对北风姊姊、大姊，虽尚未向灵缇表示过，诚如晓虹所言，你明明她的呀！可你到底能有多少真心来面对这些子？她们个个都是如此出类拔萃，你都配得上吗？为何要如此贪得无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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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为何物

这个问题已在他心里压了很长时间，无法对任何一位红颜知己提起，对一个小孩说说倒是无所谓……

儿看来无法理解，问道：“心在自己肚子里，也能被骗走么？难道您经常杀，不像啊？”

无月知她误会，解释道：“这只是比喻，就是骗得姑娘我的意思。”

儿点点：“懂了。照这样说，公子也骗走了我的心咯？”

无月呸道：“瞎说！你信赖我是因为觉得我可以依靠，跟那些大姑娘的感不能混为一谈。”

她傻傻地道：“有什么不一样呢？”

无月拍拍她的脸，和声道：“看你和叶赫美斗嘴，我觉得你挺聪明，可大多数时候你都是个傻丫，毕竟你还小，不明白的，总之不一样就是。”

儿问道：“那您说说看，您的姑娘都是怎样对您的？”

他大概说了一下北风姊姊、大姊和晓虹等如何对他，并未具体到，只是一脑儿笼统地混到一块儿，就像说的是一个。

儿又问：“我曾在一幅画上见过一句诗，问世间、为何物？您能解答一下这个问题吗？”

无月道：“此诗出自元好问赴试并州，道逢捕雁者说，今获一雁，杀之，其脱网者悲鸣不能去，竟自投于地而死！他有感而发，诗中就有他的感悟。问世间、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