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府,好早些救治北风姊姊。若再陪您一宿,估计连雕背都爬不上去……”
梅花得意一笑:“嘿嘿~听晓虹提及,你床功无敌,在床上战无不胜,连她母亲和你乾娘那等狼虎之年的中年美
,都不是你的对手!还有二姨娘花影……可最终,你还是败在妈妈的裙下,这下知道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尝到妈妈的厉害了吧?”
无月露出一脸愿赌服输的神
,猛拍马
:“我是您的儿子,自然比妈妈差得远,即便我是神通广大的齐天大圣,也逃不过您这位如来佛的手掌心啊!”
梅花道:“我就纳闷儿了~你的那些
,怎么尽是些半老徐娘?年纪比我还大!这也难怪,你自幼和妈妈失散,恋母心理严重,难怪妈妈的身子,令你如此痴迷……对了,晓虹倒是从未向我提及你那位受伤的姊姊,我只生了你一个,你哪来的姊姊?”
无月将北风的
况,以及她对自己的好,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现在您毒誓已
,总该和我们一起去济南了吧?”说完紧张地看着梅花,生怕她赖帐。
梅花咬牙切齿地道:“闹了半天,她竟是你的红颜知己?要我去救我的
敌,没门儿!”
无月急了,忙道:“喂~心
的梅花,我的好妈妈
,明明说好的,您可不能翻悔耍赖!”
梅花道:“我们说好了啥?虽然毒誓已
,我也只是可以离开梅花谷而已,我答应过你,一定要随你去济南府救她么?”
无月仔细一想,似乎的确没有达成这样的协议,没法理直气壮地反驳,梅花这样说很有些耍赖的味道,可耍赖一向是
的天
,他又能如何?不禁急得抓耳挠腮!
梅花见他一付可怜兮兮的模样,但觉既可
又好笑,同时,见他如此在乎北风,心中又涌起一阵酸意,不由得长叹一声,柔声道:“算了,我是逗你玩的……救
如救火,吃完饭我们就动身吧。”
饭后收拾一下,七
匆匆出谷,和守候在谷外的艾尔莎及其属下会合。
趁队员们收拾行装,打理帐篷的这会儿功夫,艾尔莎将无月拉到一片密林之中,神
复杂、略带嘲弄地道:“唉~
圣出马,果然身手不凡,前后不过一个月,还真被你一箭双雕啦~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恭喜你!”
无月苦笑道:“这次我算是栽到家啦,姊姊还来打趣我!”
好不容易美
到手,却发现竟是自己的母亲,换了谁也不好受,偏偏还得哑
吃黄连、有苦难言!
艾尔莎揶揄地道:“怎么?难道是“偷
不成蚀把米”,弄假成真,迷上美
无力自拔了么?”
无月叹道:“若仅仅是那样倒还好些……唉~总之是一言难尽!对了,这几天你还好吧?”
艾尔莎幽幽地道:“天天在山上喝西北风,还得
地跟在后面,看着
郎和一个大美
卿卿我我,你说我会好到哪儿去?”
无月揽住她的腰肢,在玉颊上吻了一下,说道:“真是苦了你了!”
艾尔莎晕红双颊,一双妙目
地看着他,正待说什么,无月见绿绒站在密林边上,正向这边探
探脑,忙道:“他们已收拾得差不多,我们出去吧,再多待一会儿,绿绒那丫
没准儿要冲进来了。”
艾尔莎噗嗤一笑:“你们萧家以后管家婆这么多,看你还怎么胡闹!”
无月眨眨眼睛,“你难道不是么?”
卫队员们效率极高,不过一盏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