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已无法看清一丈之外,更加分不清东西南北,不禁有些惊慌地大声喊道:“梅花姊姊,咱们快找个地方躲躲吧!这场
风雪可真是罕见,还刮起了白毛风,再这样待上一阵,咱俩非被活活冻死不可!”
幸好梅花对附近地形非常熟悉,即便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下,仍很快在附近找到一个山
。
急匆匆地钻进山
,拍掉身上和
上的积雪,低
抖出脖子里的冰渣,无月奇道:“天已全黑,到处白茫茫一片,我可是啥都看不见,你怎能这么快就找到这个山
啊?”
梅花淡淡地道:“我常进山采药,这
个山
也不知住过多少回,只要是在附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这有何奇怪?”一边说,一边将沿途捡来的枯枝堆在山
中间,燃起一堆篝火,拿着陶罐出去盛满
净的积雪,把套管挂在篝火上烧水,一直忙碌个不停……
无月很想过去帮忙,可一身衣衫已冻得象冰坨坨,身子更是冻得发僵,此刻除了火堆边上,哪儿也不想去。
忙得差不多了,梅花才在篝火边席地而坐,也不嫌地上满是尘土,拿出
粮袋,取出几个窝
和无月分食。
无月拿着冻得象冰坨坨、硬梆梆的窝
,啃了一下,感觉比牙齿还硬!只好放在火边烤一烤再吃。
梅花倒似挺习惯,啃着硬梆梆的冰窝
,吃得津津有味!
无月对她的牙
和肠胃实在佩服得紧!若非见她也吃这个,他会以为梅花是在故意虐待自己。
见他一付食难下咽的模样,梅花冷冷地道:“瞧你这付娇生惯养的样儿,给我做药僮,反倒连累我来侍候你!我瞧你也别受这份儿罪了,打道回府吧,回你娘身边撒娇去!”
无月不服地道:“你可别小看
,这点儿苦算啥?你一个娇滴滴的姑娘都受得了,我有啥受不了的?”
他将窝
表皮烤得焦黄,吃起来居然又脆又香!只是这玩意儿在嘴里满
掉渣,要咽下去真是麻烦,每啃上几
就得喝水。一
气啃完三个窝
,又烤着火,他才觉得稍稍缓和一点,肚子里的窝
和水混合之后,渐渐开始发酵膨涨,把他的小肚儿撑得滚圆。
梅花的
况跟他差不多,还舒舒服服地多放了几个长长的响
,其声悠扬婉转,居然还挺有乐感!
“如此绝色,竟然如此不注重形象!”无月皱皱眉,捂住鼻子说道:“梅花姊姊,咋每次啃完
粮你都要放
啊?就不能到
外去放么?”
梅花瞪了他一眼,叱道:“你懂什么!放
是肠胃好的表现,我放
又不臭,你捂鼻子
嘛?真是假惺惺!”
二
但觉阵阵倦意袭来,便和往常一样,或坐或卧,各自找中意的地方歇息。
前些时无月是享受不到这等待遇的,每夜都被她赶到
外,只能靠在冰冷的
边,无聊得抬
数星星,怕被冻僵也不敢睡。幸而梅花见他夜里倒还规矩,终于认识到他居然是个谦谦君子,这才同意他在
中过夜。
梅花一如既往,和衣躺在篝火旁脏兮兮的泥地上,下面什么也没垫,翻得几下身,一身青布棉袍已沾满尘土,她也无所谓。
无月则靠坐在
壁上打盹儿。虽有些犯困,但每每一静下来,便会想起北风,又难以
眠,不由得长叹一声:“我说梅花姊姊,你这样一位大美
,若是跟我们回到济南暮云府,吃香喝辣的享清福,还有一大堆丫鬟侍候,有啥不好,
嘛非得留在这儿受罪?”
梅花睁眼看了看他,不以为然地道:“早习惯了,我不觉得这是受罪。我喜欢待在这儿,求的是个心静。倒是你,实无必要留在这儿陪我受罪。”
无月笑笑:“你不是说习惯了就好了么?何况天天和你这位倾国倾城的大美
待在一起,真是美色可餐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梅花脸一沉,翻过身去,留给他一个后背,冷冷地道:“你再说这些疯话,当心我依旧把你赶出去!”
无月忙陪笑道:“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对了,
孩子都
净,你就这样躺在地上,弄得一身的灰尘,也不嫌脏么?”
梅花冷冷地道:“我倒不觉得地上脏。以大夫的眼光来看,你的手比这地上更脏。”
无月一窒,简直跟这丫没语言!
他气乎乎地喘了几
粗气,强压心中不满,仍厚着脸皮道:“
孩子都喜欢打扮,调脂弄
呀,描描眉呀什么的,想方设法都想把自己弄得漂亮一些。梅花姊姊天生丽质,成天素面朝天,虽也有
清水出芙蓉一般的自然之美,但若肯稍稍打扮一下,必定更美!”
梅花一句话甩过来:“俗话说“
为己悦者容”,我打扮给谁看?给你么?少做梦!”
“老天!这家伙是什么变得啊?简直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无月暗自郁闷,他还从未遇上如此难啃的骨
!
想了想,他只好忍气吞声地说道:“算了,我们不说这个~聊点儿别的吧,否则闷得慌……”
梅花毫不客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