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示意他张。

萧无月本想摇，但抬眼见孩眼中一片纯净，露出异常关心的神色，不忍拒绝她的好意，这才张开嘴啃起来，孩眼中不由得露出一丝喜悦之色。

啃了两，他忽然想起什么，冲腿和孩努努嘴，示意孩也吃点。孩摇摇，坚持喂他吃完之后，才又回到老身边，从她身前的罐子里掏出十来个讨来的铜板，到对面包子铺里买来几个包子和老分食。

萧无月就这样四仰八叉地一直躺在路边，他一向温文守礼，觉得这样实在很不雅观，可身子休想移动分毫，又无法说话，想找帮忙把双腿并拢都有所不能，感觉自己形如废，唯一用处就是给那两个少年乞丐充当招牌，以他这副凄惨模样来吸引路的同。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他俩才肯收容我的吧？”萧无月心中如是想道，“可我又怎会变成这副模样的呢？”

从早上醒来开始，他就这样看着给大地没能带来多少温暖的太阳，从东天慢慢移到他上方的那蓬树枝之上，他从未发觉半天的时间竟如此漫长，又是如此无聊，他的目光由身前的影移向阳光照得到的地上，发觉树影之

间那些光柱之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东西，在空中盘旋飞舞，他盯着看了半晌，看得都晕了，“是眼难辨的小虫？还是空气中的尘？”

想着自己呼吸的是如此污浊的空气，他心中又是一阵难受。大概世道不太平，穷苦太多的原因，他这副模样也没能给两个少年乞丐带来多少收益，或许是路们觉得，这两个小伙子年轻力壮地出来乞讨，有好吃懒做的嫌疑？

大概是因为午后是一天中最暖和的时光，街上路熙熙攘攘，一个牵着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孩从他身前走过，小孩好奇地看着他，他冲着小孩笑笑，那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厌恶之色，如避瘟神般拉着小孩快步离去！他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随即发觉不仅那位，每个从他身边走过的男老少都要看他一眼，眼中除了嫌恶之色，似乎还有些幸灾乐祸，或许这些觉得有比他们还惨，心中多少有些优越感？

可就是没肯在他身前的罐子里扔进一个铜板。

这些大都是些穷苦百姓，往常当他在周府大门外看见这些的时候，他心中总是充满了同和怜悯，遇上乞丐他会施舍一些钱，遇上饥荒他会在院门前组织施粥、赈济百姓。

然而此刻他觉得这些比自己幸福得多，他们可能一三餐吃不饱也穿不暖，但至少能走路也能说话。他忽然发觉这两件再平常不过之事，对他来说竟是如此奢侈。

更令他难过的是，在自己变得比这些可怜更加可怜的时候，在自己需要同和安慰的时候，这些不仅不可怜自己，反而个个都露出令他无比难受的表，他心中隐隐有些悲哀，不禁想起那天夜里慕容紫烟和他的那段对话。

当时他说：“……好多百姓为求得一温饱，在各个城镇、乡村，卖儿鬻的家随处可见，难道您一点儿也不可怜他们么？”慕容紫烟愤愤不平地回答他：“我可怜他们？谁又来可怜我！”

又想起那晚慕容紫烟对他说的另一句话：“我不是一直要你记住，为达目的要不择手段，踩着敌尸体一步步走向巅峰，这才是大英雄！心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