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了,瞄了他一眼,笑道:“怎么啦,有什么问题么?本娘子特许你打岔一次。你既已知晓我的真名,以后有
在时你仍叫我乾娘或师父,但私下里,我喜欢你叫我娘子,或者叫我紫烟。”
无月点了点
,疑惑地问道:“娘子……”他实在很想讨乾娘欢心,特意叫得这么亲热,可这叫法来得突兀,他不禁左顾右盼:“若是老爷听见我这样称呼您,非揍死我不可!”
慕容紫烟冷哼一声:“你大可不必怕他,他若敢动你一根毫毛,我就要他的命!哼,若非看他是我三个孩子的生父,早跟他掰了!”
无月轻轻咳了一声:“我是
想问娘子,您父亲也姓慕容咯?嗨!这种姓氏还真少见。”
慕容紫烟忍不住扑哧一笑:“我爹不姓慕容,慕容也并非我的本姓。我祖母乃是慕容鲜卑遗族,她有个侄孙
名叫慕容紫烟,也是我爹的养
,比我小一岁,我觉得她的名字好听,便私下对换姓名叫着好玩儿,后来就都习惯了。父王很疼
我,加上我自幼随名师习武,武功高强又极善谋略,小小年纪便能跟随父王带兵打仗,屡战屡胜,父王也由得我偶尔耍耍小
子,反正两个都是他的
儿嘛,怎么叫都一样,到后来他偶尔也会叫我紫烟。谁知
换姓名之事,在后来
差阳错地弄假成真。
真各部出于政治军事需要,各部落首领之间经常联姻,在我十岁那年,
真五大部落之一的东阿部首领赫里上门求亲,希望娶我为继室,并表示联姻后,他愿意率部归附辽东
真部。”
无月问道:“年纪这么小就要成亲啊?在中原大多要到十三四岁才成亲的。”
慕容紫烟道:“
真各部普遍早婚,十岁已是正常婚龄。父王舍不得我去作别
的小妾,又不愿失去这样一个强大部落,便将错就错,将和我换名的养
许给了赫里。我记得婚礼那天,还差点被赫里的悍妻糟糠所阻。糟糠也是个
中豪杰,
不仅漂亮,还能挂帅打仗,
直率泼辣,赫里对她又敬又怕。最后还是父王好言相劝,婚事才得以完成。自那以后,我就成了慕容紫烟,族
称我为慕容格格,不过我还真喜欢这个名字。赫里现在已是父王手下最得力的五大
将之一,他已知道自己娶的是父王养
,也无可奈何啦!”
无月嘻嘻笑道:“汉代和亲塞外的公主之中,有些并非真正的公主,也有皇上舍不得自己的亲生
儿远嫁塞外,以自己的养
甚至是宫
来冒充公主出嫁,大名鼎鼎的王昭君和亲匈
便是这样。没想到娘子的父王也懂这一招哇,哈哈……”说完了还忍不住,一直咯咯咯笑个不停。
慕容紫烟皱眉道:“你又在取笑我……你是不是笑我身为
子,怎么可能带兵打仗还屡战屡胜?取笑我是在吹牛吧?我告你,塞外
真各部不逊须眉的巾帼英雄多了去啦!父王手下除了我武功和战功第一,另外还有好几位能征惯战的
将,属
就是其中战功最为显赫的。”
大冷的天儿,无月却笑得汗水都快下来了:“我不是笑这个。虽未吃过猪
,难道没见过猪跑么?娘子的厉害我可是领教过……”
慕容紫烟嗔斥不已:“好哇!你敢把我比喻成丑陋的肥猪?看本娘子怎么收拾你!说!你到底是在笑我什么?”说完一手把住他的小
,一手挠他痒痒
。
无月最怕她这招,因为慕容紫烟最清楚他哪个部分最怕挠痒,就专挠那儿。他万分不
愿地、却又熬不住笑得浑身打颤:“好……好娘子饶了我吧……咯咯咯……我是在笑,咯咯……你们那地名儿和
名儿,咋都那么长啊,听得我
都晕了。而且,您父王和那、那个
将,名字都好搞笑,您没觉得么?”
慕容紫烟发狠道:“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取笑未来的老丈
,看我使出第二招收拾你!”说完作势欲下狠手。
无月惨叫一声,忙讨饶道:“好了好了,我再不敢了!我还想问您,既然娘子贵为
真格格,怎会千里迢迢嫁到中原来了呢?”
慕容紫烟玉颊之上不由露出凄然之色:“出生于王族表面上地位显赫,
婢无数,然而却多半命运多桀,除了父王那位养
之外,我家姊妹几个最终都没能逃过政治联姻的下场,也没有一桩婚姻是幸福的!二十二年前,
真各部之间战
不止,父王和我各自率部南征北战,攻城掠地无数,击败九部三万联军,成为
真各部无冕之王。北风她们四个丫
,以及
卫队部分队长,便是九大部落等阵亡首领或贵族之
,小小年纪便成了孤儿……”
无月喃喃地道:“原来北风她们也并非中原
氏啊。”
慕容紫烟道:“当然,中原
子娇弱不堪,怎会象她们那么厉害!经过一系列血腥杀伐和联姻,辽东
真部声威大震,父王为进一步扩充实力,便上表朝廷,希望挥师协助朝廷讨伐高丽,可朝廷竟对我们心怀忌惮,处处提防,不仅不让出兵,且不顾三线作战,分兵监视我们。经部落首领大会商议,普遍认为这三大战事一旦结束,下一个要对付的目标肯定是辽东
真。我们的实力和朝廷相比不啻于蚂蚁和大象,要想部族生存下去必须未雨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