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应该跳出来的都跳出来了。事已经够明朗了。下面应该是我出手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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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里种满了各色植物，在一棵常青藤下面。有一张小巧石桌。两个老坐在石桌上下棋。旁边小茶壶里冒着香气。这不是南方喜欢的功夫茶，而是将茶叶丢在壶里。用开水冲洗一遍后，再将壶加满水，更像是北方大碗茶。

两个老一穿白衣，一穿黑衣。手里握的棋子也和手中的衣服颜色相搭配，白衣老握的是白子，黑衣老握的是黑子。

“哈哈。我又要占先了。”黑衣老笑哈哈说道。黑先白后，黑衣老执子先行。

“哈哈，让你先行又何妨。结果你不还是要输给我？这下棋啊，也要讲个谋而后动。有说先出手为强，我是不认这个。我这一辈子啊，总是将先机让给了别。等着别出手，自己先瞄瞄他的路数，看清楚了，这才好对症下药啊。武林高手对招，谁让沉不住气谁先出招。那个就输了一半。老周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白衣老爽郞笑着说道。从棋盒里捻出一粒白子，豪不犹豫放了上去。

“是啊。每次都是我先出招。老爷都让我一辈子了，我也没能赢过老爷一次。”身穿黑衣老笑着说道，又落了一粒黑子下去。

“哈哈，老周啊。太谦虚了可不好啊。最近你不是一直和老二在下？赢了他不少棋吧？”白衣老出子如飞。抬起笑眯眯看着黑衣老，脸上弧度和眼神动作倒是和林枫有几分相似。

“是啊。二爷棋艺可比老爷差远了。”老周也不谦虚说道。

“唉，这啊，都这么大年纪了，也还不知道消停一些。”白衣老又落一子，叹了一气说道。

“是啊。这也不能怪他，为子孙谋，这不是每个为父为母责任吗？”

“那件消息他知道了吧？”白衣老将黑衣老旁边茶杯续满水，笑着问道。

“谢谢老爷。”黑衣老双手捧着杯子道谢。“是啊。他今天还又打听了一回。还问过我你的意思——看来他也是受所托啊。”

“嗯。那么说，这个局也可以收网了。”白衣老抿了茶，轻声说道。面无表。不知道是喜是悲。

老周跟着老爷子几十年，对他心思也了解一点儿。手背手心都是。割起来都会疼啊。看到他不开心，赶紧转移话题。“我到现在还一直迷惑着呢，这个局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呢？本来我以为只有老爷一个在导演，可现在我怎么觉得，少爷小少爷都在演呢？事发展到现在，完全让觉得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