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进了一个坑,从来也没有肯坐下来听一听他说,要还是不要这样一个坑。
不过结了,也就这样了,戚成钢想,离婚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要调解,要单位或是街道证明,要财产分割,要争子的抚养权,要从住惯了的地方搬出去,要把那已成形的一切啪地打,然后,最重要的是,还
要重新来过。然后,生就这样地过去了大半,戚成钢只是略想一想便觉脑袋大如斗重如铁了。
但是孟桂芝要结婚,她被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