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在他的指上染一道墨水,或是叭地在他的上敲一记。
但是她又会很真诚地等着乔一成来,埋尽心地做他给她准备的大量的试卷,再不发出半点抱怨。而其实她也并不是一个很学习的小孩。
她有时对乔一成说:学这个有什
么用?我是中国,才不要学英文。声音里带着一点点骄纵与哀求。
乔一成说:大家都觉得英语重要,都在努力地学。
居岸问: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