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容。他看上去,丝毫没有那种被我揭穿谎言后应该产生的错愕感。
“你自己心里清楚!”
见突然发问没有效果,我便加重了语气。
他笑了一下,随后盘腿坐在了泛黄的
地上,挥了挥手,示意我也坐下来。
“其实,我一直都在等你来问我。”
当我坐在他身侧时,他便仰首望天,嘴里悠然而道:“我这
,很简单。谁拿我当朋友,我就认他做朋友;谁拿我当兄弟,我就认他做兄弟;谁把我当敌
,那我就认他为敌
。你说,在你心里,拿我当什么?”
“兄弟。”
我默然半晌,才从
中吐出这两个字。
“
那好。”
他侧过了
,目光如熙的凝视着我“既然你认我做兄弟,兄弟之间就应该无秘密可言,还望你把前几天的事
讲出来吧。如果你说出来,我也可以帮你参详参详。”
“你看出来了?”
面对他,我真是有种自惭形愧无力感。好象什么事
都逃不过他那双近乎于妖邪的眼睛。
“这不难看出。”
他捏着自己的额前的一络
发“你那
一夜未归,第二天大清早又发短信给“秀才”回来后这两
整天脸色
郁,愁眉不展。可想而知,在你身上肯定又发生了什么。”
“唉!”
我长叹一声,又怔怔地望了他一会儿,才苦笑道:“你真无愧与你的绰号啊!”
“说吧,别误了上课。”
他正了正身子,做洗耳恭听状。
接下来,我便将几天前所发生的一切像竹筒倒豆般,如数讲给了他听。这里面甚至包括了我以前不愿透露,也耻于透露的关于我妈的事
。慢慢地,我的话语越来越多,
绪也开始有点儿激动。话题被逐渐扯开,我妈那些令我或是伤心、或是难过、或是愤怒的
往事都在我的讲述下一桩桩,一件件的传到了无炎的耳中。甚至三年来,自己的心路历程,也没有隐瞒。
我无法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从一开始的下定决心,质问他赵无炎所谓何
,所谓何来;到现在的尽
袒露自己的心声。这前后,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的间隔。
“也许,我真的需要
来分担些自己的压力吧!”
一边对其讲述,我一边在心底
处默念道。
近一个小时后,我说完了话,抬起
,沉默地看着他。
“没想到。”
赵无炎的嘴角勾起一抹无论男
,都会为此沉醉的微笑。但与之相反的是眼神里孕育的那一缕惋惜“我没想到,这三年来你是这么过来。我更没想到的是你母亲,她竟会是那样。”
“事已至此,我又能如何呢?你我的世界,是不同的。”
我苦笑着,即使他一身普通打扮,在学校里行事低调。一年多下来,我也已经看出来眼前的这位同龄
决非自己这种放在
群中就会没有区别的凡
,这点眼光我自信还是拥有的。
“好一个不同!”
只见他再次抬
,仰望着万里晴空,虚无缥缈道:“世
笃信梦,魏武帝曹
曾梦见三马同食一槽,因槽与曹同音,唯恐被马吃掉。故此,凡见名字有马者皆避之,甚至取其
命!梦,终归是梦!
,何必沉溺在梦中。”
“可梦由心起,境由心生”说出了那么多许久埋藏在心里的话,顿觉轻松的我见其转移了话题,便按下了追问的心思,随着他的话
谈论道。一时间,我们这两个年及弱冠的青年也不再顾及迟到与否,彼此在
地上你一言,我一语的畅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知已感,渐渐地
漾在我们彼此的胸中“你真的没有兄妹姐弟?”
下山的路上,好奇心再起的我又问了他。
他微微摇首,未置可否。反而出言问我道:“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继续执行那凶手的命令?”
凶手这两个字,他说的特别重。
我点了下
,然后道:“事
虽离奇古怪,但我已锁定了几个方向。我母亲一个,纪晓梅一个,以及吕国强跟那个英国佬他们两个。而这四
除开纪晓梅,其他三
都是那凶手
代我要注意的
。我母亲那
暂且可以先放放,但英国佬和吕国强那
我是一定会盯住的。”
“那纪晓梅呢?我来帮你?”
他继续问着。
“好啊!”
我拍着他的肩膀“我还以为你小子别有用心呢!把我推进火坑里,自己却优哉游哉的。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说定了啊,要是被那什么然哥的
给揍了可别怨我啊!”
“然哥?哼哼!”
他嘴角边顿起一抹傲然的矜笑“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这事
我们要不要给它取个代号呢?”
等他说完,我又微笑着发问。
“代号?”
他一怔,低
想了半天,才再度抬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