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仅没有退却,反而把她的花摸得又湿了一片。
“呜……不、不许摸了……”谢宛然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这身子经过两年被男们调教得更加敏感了,明明刚刚才被得差点没晕过去,现在居然又想要了。
苏响心里明镜似的,笑眯眯的问她:“还理我吗?”
谢宛然
给他笑了个没脸,气得一咬在他的下上。
却被男缠住吻了个气喘吁吁,那只邪恶的手顺着底裤边缘探了进去,轻而易举的捏住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