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哪里痒?”苏响一只手拉下裤链,一只手继续捏着尾挑逗,慢条斯理地问她,“是外面痒,还是……里面痒?”
“都、都痒……”美儿难得直率了一回,撅着左右摇动发出让难以拒绝的邀请。
“是吗?那学生可得好好为老师止痒才行呢……”苏响的唇畔勾起
一抹笑意。
话音刚落,尾就蓦地换成了,毫无预兆地直直进湿润的花中,谢宛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捅得失了声,待她回过魂儿来的时候,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