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牙威胁她再不听话就把她办了,才委委屈屈地躺平不再挣扎。
陆屿轻轻拨开肥嘟嘟的花瓣,将一只手指前段蘸满药膏缓缓地送进去,在刚才他给蒂擦药时便已经有了湿意。
此刻一只手指倒是没什幺障碍地就整只没了。
手指一进去,四周的就挤压过来
,陆屿咬着牙将手指转了一圈,好把药膏涂抹均匀,就娇娇地呻吟起来。
里不断分泌出花进行自我保护,陆屿无奈道:“老师你流了好多水,我得多擦点药,不然全给冲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