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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自己摸哦。”江乐一边说一边朝左边那颗可怜的粒吹气,被他压着的男孩扭得更厉害了。“你告诉我,爹地是怎麽吸你的的?”
虽然年纪差不多,身形也相差无几,可是从小不运动的林再再和从小练习散打的江乐完全不在一个程度上,不论林再再怎麽
挣扎,禁制着他的手始终纹丝不动。
“哎呀,看起来好像很痒的样子,”江乐坏心的继续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