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多想,看了一样戴帽子和罩的医生,就缓缓闭上眼睛了。
其实那个时候,手术根本都没开始吧,也许。
因为我还没感受到疼痛,疼痛是后面清醒过后才勐然占据我的。
而我,在那个时间段,完全丧失了对自己意识、思维和体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