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

将其代替，博士的记忆、知识、身份，都成了无关紧要的东西，无论是现在还是

将来，他都放弃能让他挺直腰杆站立的一切。

他是狗，是脚，是喜欢凛冬与早露大美脚的变态不可燃垃圾，所以，从

现在开始，他只有一个名称——脚。

又是一滩水泄出，但这是博士有生以来，泄出的最浓稠，最洁白，量最大

的，似乎除子以外还掺杂着其他东西，不过都无所谓了。

「发出了这样的声音，看来脚已经彻底没救啦。」

「过一阵子把这条狗介绍给真理和古米吧。」

「夏烈也行。」

「被乌萨斯少的棉袜掩埋，啧啧啧，这傻狗真有福分。」

「是啊。」

早露凝望博士的眼睛，抬脚踩在棉袜上那堆胶水状的白，碾压踩死所有

，包括博士的格。

她咧嘴笑道：「再也回不去啦，脚博士。垃~圾~」

博士身子又一抖，眼中空，无法勃起的里，除了尿以外，什么都再也

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