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好像是在引诱我快点将进她的
眼。
我抿着嘴唇满意地笑着,将自己发红的尖端压在母亲部的中
央。
温柔地叮嘱道:「妈妈,我进来了啊!让您的处眼尝尝儿子的滋味
!」
母亲不知是不是体力不支了,或是门被我用顶着的不适感。
只是用额顶着松软枕,在喉咙里「嗯——」
了一声当作回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