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微微完曲,加快了抠挖母亲G点的力度。
而母亲湿滑道内的褶皱,伴随着我指肚不断地抠挖,和手指快速地搅拌,
变得更加火热,并完全地包裹住我还在奋力抠挖地手指。
不知是不是母亲平时就小声哼唱着叫床,还是潜意识里顾忌着母亲的身份。
只在鼻腔里发出不规律「哼哼……嗯哼哼……」
的伴奏,好像在证明我不惜余力地抠挖有多么舒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