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遭受晴天霹雳,哭哭啼啼地去质问继宗,又更惹得太太大怒,劈盖脑地把她骂了一顿,她才知道,她在郭家,最多也就是个妾,还是个来路不明的妾。
不过令意外的是,晚上继宗到了她的小院里来。
莺娘哄两个儿睡下了,继宗也嘴角噙着笑,在一边看着儿们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