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尼娅虽然觉得这些措施有点奇怪,但出于对杰莉雅的信任,她还是顺从的
趴到床上,伸出双手分开双腿,让杰莉雅把她的双手和脖子拘束在长铁杆上,再
用较短铁杆锁住t她的脚腕,将双腿撑开。随后杰莉雅又用最短的铁杆锁住露尼
娅的膝盖,彻底杜绝了她磨蹭大腿的可能。末了,杰莉雅拿来两根铁链,把拘束
露尼娅双手和脚腕的铁杆分别拴在床
和床尾,这样露尼娅就基本不能
动了。
「
谢谢。」露尼娅说出了今天以来她仅对杰莉雅说的第一句话。
几分钟以后,杰莉雅说的奇痒便如期而至。露尼娅的后背和大腿内侧开始感
到异常瘙痒,似乎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之前药
带来的清凉早已消失无踪,取而
代之的是发烧一样的火热。在
户这个少
最敏感的部位上,这种感觉更为激烈,
又麻又痒的感觉让露尼娅无比渴望能得到抚慰,即使是空气的流动也能带给她相
当的刺激。虽然被拘束着看不到下身的
况,但是露尼娅知道那儿肯定是一片水
光。
周身的奇痒让露尼娅疯狂的晃动着拘束她的铁杆和连接铁杆的铁链,想要挣
脱束缚,满足挠痒的欲望。然而杰莉雅为她挑选的拘束具相当可靠,在露尼娅的
挣扎中只是轻微晃动了一下,露尼娅在拘束具里前后扭动,最终也只是让自己又
出了一身汗。在挣扎的过程中,露尼娅穿了环的
和床单摩擦,确实产生了一
些快感,然而对缓解她的瘙痒只是杯水车薪。
好在露尼娅的嘴并没有被塞上嚼子,因此她至少还可以通过大喊大叫来转移
注意力。但这个主意很快被她自己打消了,因为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躺在旁边床
铺上的杰莉雅。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已经习惯了药
的作用,杰莉雅完全没有表现出受到奇痒
困扰的样子,反而已经安适的趴在床上睡着了。露尼娅不忍心吵醒杰莉雅,但这
让她在奇痒以外从,还要努力克制自己喊叫的冲动。露尼娅咬紧牙关,舌尖抵住
上颚,才勉强把尖叫的冲动转化为一连串细小的呻吟。
十点钟已经过了,熄灯的哨声已经吹响,被拘束在病床上的少
却还在和烧
得火一般烫的身体和尖叫的冲动抗争着,不知道何时才能得到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