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的列那”。
加了好友之后,她问了一句:“是九叔吗?”
对面却来了一句:“姓名?”
阳阳打了三个问号。
“你不是要去见九叔吗?”
“这跟要我姓名有什么关系?”
“九叔没跟你说?不是要给你买机票吗?”
对方又加了一句:“赶紧的,姓名。”
阳阳有点懵,这哪跟哪啊就要我个
信息了?骗子?
她回复:“机票我自己买,能不问个
信息吗?”
“还挺矫
的。”
还没等阳阳回怼,对面发过来一个五千块的转账:“买完票给我看一眼凭证,不够钱我再补给你。”
阳阳有点火气上
,瞧不起谁呢?
“用不着你给钱,你就告诉我具体地址,我自己找过去。”
对方发了一个挑大拇指的表
,然后给了一个地址——在上海。
“去买票吧,九叔明天有空,再晚就不一定了。”
“知道了。”
回复完了之后,阳阳立刻打开订票pp,买了去上海的机票,毕竟是大年初一,并不用找商务舱和
等舱就有位置,也没真的用到五千。
然后是订了一家在那个地址附近的酒店。
一切都搞定之后,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
生地不熟的
况下,和一个据说很变态的
定了大年初一见面,而且还是自己出的钱……
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去想最坏的可能
,这是她目前能抓住的唯一线索了。
于是,在经历了加价打车、飞机上的反复心理建设,在酒店里反复打气之后,大年初一的下午,阳阳终于来到了
“月下列那”
给她的这个地址。
一条小弄堂,找到了单元门
,上楼,对上门牌号,找到了门铃。
犹豫了一会儿,阳阳终于按下了门铃。
里面传来了叮咚一声响。
然后是脚步声。
阳阳反复想象过,九叔可能是什么形象。
可能是个秃顶大肚腩的中年,可能是个苍白病态的瘦子,可能又矮又黑的,可能像伯阳,可能像健身教练,可能是个男同……
门锁打开,防盗门缓缓推开。
门后是一个高她一个
的
,五官端正,
发在脑后卷成一个发髻,穿着居家的毛衣绒裤和拖鞋。
她看到了阳阳的时候,眼中充满了诧异,然后变成了一丝怜悯。
她叹了一
气,说:“你就是阳阳吧?进来吧,我是九叔。”
阳阳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