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我想找你陪我也找不到。我就赶快进到药地边的小砖房里,去提里面的水桶和锄
,想着尽快把活儿
完了发下山。”
“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才推开砖房没上锁的门,走进去几步,却见到竹床上坐着一个
。那只是张简易的竹床,是平时咱们
活中途用来休息的地方,等药材成熟后,我爸还说晚上要用这张竹床来守夜的。”
“我抬
猛见到竹床上坐着的那个
其实认识,是承包几座山做药材种植的丁老板丁煜。往常我
活时,偶尔也见他过来指正两下。但,下午的这个时候他竟然坐在我砖房里的床上,这还是让我猛然一惊,而且陡然感到了害怕。”
“老公,我那时其实还并不懂男
之间的事
。除了在峭壁下想要救你而亲过你一
,以及心里默默喜欢你,我并不知道男
之间太多的事。不仅男
之间的事
我完全不懂,就连
自己的事那会儿我也模模糊糊,并不清晰。可能我身体在这方面发育晚吧,那会儿我胸脯才刚刚有些突起,
的月事更是一次都还没有来过。”
“生理课中那一课老师说得含含糊糊,几句话就直接跳过去了。平时,我妈长年在外更从来不跟我提这些事
,我
生病在床,更是不可能跟我讲这些男
之事了。所以,什么男
之事,什么例假,我那时都不懂。”
“但,就算这样,我一看见丁煜坐在床上的第一眼,还是立马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至少,我能判断一个中年男
这样坐在床上,并且一脸猥琐坏笑地看着我,肯定是大大的坏事!”
“我也不想什么
活浇水的事了,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可是老公你知道吗,那个禽兽丁煜果然就是打着鬼主意才来的。他见我要走,三两步就跳下床,追了过来。我加快跑了两步,刚跑到门
,外边却站着另外一个
,当然是丁煜手下的一个工
了。他手下也是邪恶的怪笑,一伸手就把我往回一推,推进了身后丁煜的怀里,并且将门给关上了。”
“我一个小
孩能有什么力气?其实就算他手下不推那一把,丁煜也轻而易举能将我抱回去。我在丁煜怀里一边踢打,一边尖声叫救命。但是,这种地方几里远没一个
,就算有
也只会是丁煜的自己
,我叫救命又有谁能听得到?”
“老公,小天,我当时眼中就晃出你的影子来。我多后悔一个
来药地呀,我多希望还像平时上午那样,有你陪在我身边,就算碰到这样的禽兽你也不是对手,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绝望,根本不存在一丁点逃脱的可能!”
“丁煜不管我的
踢打,不管我的哭闹,把我扔在了竹床上,并且重重地压在我身上。他的脸像一堆臭不可闻的臭狗屎一样,在我脸上
舔,还一个劲说什么小仙
,比仙
还漂亮,一来村里就看上我了,说以后都是他的了。”
“他撕我衣服,我就抓他,咬他,终于惹怒了他,他真不是
啊,对我这么小一个
孩接连几拳
,然后又抽我耳光。这还不算,他还把我
往床上一下一下地撞,撞得我眼冒金花,整个
都是晕乎乎的。”
“迷糊中,我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只感到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裤子被扯下,小腹也产生了平生从没有过的痛,然后看见他似乎呆了一呆。”
“趁那一瞬,我虽然浑身酸痛,还是猛推开他,坐了起来。坐起来那一瞬间,我把自己都差点吓晕过去了。我发现我腿上好多血!”
“我觉得丁煜这样不只是强行玷污了我,而且还简直是在要我命!我一提起裤子来,原本洁白的裤子马上也就被血染红了,裤裆上好多好多的血。我大哭着往外跑,丁煜那畜牲也没有继续追上来,而是不紧不慢穿着他自己的裤子。”
“我理解成,他做完了坏事,他夺走了我宝贵的第一次,所以当然不继续追我了。”
“我就这样哭着,推开砖房的门,外面那个手下本想继续拦我,结果看了一眼我殷红的裤裆,手也就收了回去,没再拦。他知道丁煜事已办成,没必要拦着我了。”
“我跌跌撞撞往前跑,越跑,感觉裤子上的血越多,裤裆全染得殷红了,连裤腿上都有了几滴。我从来没有像这样子,双腿间像受了大伤一样。”
“老公,再后来的事你就都知道了。你担心我,特意跑上了山来找我。知道
况后,你要去报仇,但是那时的你怎么打得过丁煜?我就算被你推倒在地,也一定要拖住你。我那时只是在想,我已经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你不能再去送死!”
“老公,那天在山坡上,你说的那些话我真是永志不忘你知道吗?你说在山崖下你就已经娶过我了,你说我永远都是你最漂亮也最完美的怜儿,你活多久,就保护我多久!我当时只是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要让我遇见像丁煜那样最坏的恶
,同时又让我拥有像你这样最好的
。”
“那次回家后,我不敢把被丁老板玷污的事到处声张,那样我真的不知要怎么继续活下去。我只是赶紧一个
换洗了裤子。我跟
和爸爸也没有说被欺负的事,只谎称我肚子痛,去不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