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手了,快去找别的什么也行!”青叶柔急得花容失色,秀美的额角都渗出汗珠来。
“够了!少跟我假惺惺的了!青叶柔啊青叶柔,你真行,我说到你什么秘密了?你竟然对我动刀子!”余生海对青叶柔那番着急上火的模样真是目眦欲裂,突然
发出一声
喝。
“爸,您说什么呀?什么秘密,我刚刚不就是削着苹果,然后您伸手去拿樱桃,一不小心就把手碰在我水果刀上了?”青叶柔惊讶地看看余生海,又睁大眼睛望向丈夫。
“碰到刀子?俊天你看,这一刀有多长,这是能碰得出来的吗?”余生海见雷宇天找了几块纱布跑过来,愤愤地将右手伸给他看。
右手小臂的背部位置,一道长长的
子,血水正从里面不停地渗出来。看起来,似乎有一条小血管被割到了。
第267章
败露的妻子谋杀?
还好不是像手腕处那条大动脉那么粗,血
也未像割腕那样四处
溅,但比起一般的磕磕碰碰,血明显要多一些。父亲将按压的手指一松开,血便如一道小血泉一般,丝丝往外渗。
“爸,别松手!”雷宇天立即
冲上去,用厚厚纱布压住父亲伤
,手掌也用力压在纱布上,试图止住血继续流出。
“怎么回事?这么长的
子,真是拿水果时碰到的?”雷宇天一边按压,一边侧
问青叶柔。
“我真是……”青叶柔动了动嘴皮。
“别听她一派胡言!俊天,我本来还想好好告诫她一番,没想到她是这么可怕的一个
!你要是不信我,我现在就走,血流光也不用你这儿子管。你要是信,我就一五一十说给你听!”余生海已是怒不可遏。
“爸您说,我当然信您的。”雷宇天眼见父亲一动怒,好不容易按住的血便又往外冒,纱布上已有了红色。
“我其实也不知她那笔钱到底卷给谁,一下子哪有那么好查。我刚刚就想诈一诈她,我说我已经查清楚了,她在偷偷卷钱给外边的
,而且是男
。她听了这个,脸色马上就变了。”
“我见一句就给说中了,就想继续诈她几句。我说她接近你,留在你身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男
。我记得我早就警告过她,她有野心、有图谋都没什么问题,唯一一点,她必须一心一意
俊天!如果有一天让我发现她是跟别的男
有勾结,我一定会
你离开她!所以我警告她,她心里根本没有你,我要把她的
谋,把她和那个男
的事告诉你!”
“她开始是不停地否认,装无辜,说让我听她解释。我给她一个机会,答应好好听她说出来。结果没想到她什么也没说,直接挥起手中的水果刀就向我的脖子划过来!我想,她的目标一定是我颈部大动脉吧?要不是我反应快,直接就被她划到了。到时候我肯定还没到医院就失血死了,她一定会跟你解释是给我送苹果时,我的
自己不小心挨了上去,就像她现在解释的一样!”
“还好,我眼看不对,连忙伸手去挡,结果这一刀划在手臂上。儿子你看,这一刀划得多长,这是不小心碰到的样子吗?这是要你爸的命啊!我不能留这个
在你身边!我话说在这里,她继续呆在你身边,这个公司最终一定不姓余,而会属于那个男
,属于她背后那个不敢见光的男
!青叶柔你说,你这个比蛇还毒的
,我有没有说错你?!”余生海咬着牙,狠瞪向青叶柔,那目光,几乎将面前的她撕碎。
仿佛为了证明伤
不浅,雷宇天按压在伤
上的一整块纱布渐渐已红了近半。雷宇天不得不又掏出另一块厚厚纱布,压住伤
。
“不是的,不是的……老公,我怎么可能挪用得动公司的钱?我又怎么可能故意刺他?我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胡说八道的不是我,是他!”青叶柔用那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看余生海,站起来,又艰难地望向雷宇天。那目光中似有乞怜,乞求丈夫信她。
“胡说八道,是他胡说八道!”青叶柔摇着
,手指指向余生海。
然而,她的摇
很快便嘎然而止。一记响亮的耳光结束了一切。
雷宇天就像生出另外的一双眼睛,静静地,像个观众一般看着尘世中挣扎的自己:
他看见自己从父亲的手臂上抬起
来。他看见自己那只染血的大手离开了父亲的伤
,离开了纱布,屈肘,抬腕。他的手掌像一只可笑的船桨,划动着空气中无形的水纹、无声的波
,向着妻子那比天使还纯美的脸蛋划去。
整个客厅是那样安静,除了各执一词的一家
,除了电视中不知所云的文化节目,就只有雷宇天这只手切开空气、奔向她面容的声音。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一个手势,就好像不是要去打她,而是伸出手,却摘取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的某颗星辰。
所过之处,无波无澜,却又惊涛骇
。
他的动作那样果决,又那样犹豫;那样迅速,又那样迟缓。快到,转瞬便是两重天;慢到,比三年还漫长,比安蓝市那温柔相守、耳鬓厮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