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指指青叶柔。
青叶柔往白大褂的几个
袋里摸了几下,终于摸出一个手机,同样的玫瑰金
色,同样的款式,两个手机外观上没有任何的区别!
“你看是吧?咱们俩的手机拿错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手机都放在桌上,指
不定是谁先拿错了谁的呢。说不定要长心的是你!”陈静嘻笑着。
居然是手机互相拿错了!“你们俩其中一个就不能换个型号吗,哪怕装个不
一样的手机套也行啊。”雷宇天无语。
“老公你不知道,这傻妞就是故意跟我学。我换个手机套,她肯定也买个一
样的手机套。这不算什么,她好几套衣服、包包还是跟我一个款式呢。你问她自
己。”青叶柔好笑又好气地看陈静。
“不是,刚刚你不是说有个什么平
男来找叶子,
呢?”雷宇天不想在那
个话题上
下去,赶紧将另外一个更急的重要疑问提了出来。
“那!”青叶柔抬起玲珑纤巧的手臂一指外边。隔着玻璃门,雷宇天看见一
个黑衣服、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平
男正打开一辆黑色奥迪轿车的门。
显然,他是刚刚从侧门走出去的。
只瞥见简单的两眼,平
男就迅速的上了车。但就这两眼,雷宇天还是心中
猛然一惊,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平
男,看起来很像今天早上跟踪自己的那个
!
就连
发侧面割出的两道骚包白线,都跟早
上的平
男一样。
早上莫名其妙地跟在自己和妻子的车后,后来又单独跟踪自己绕了很久,好
不容易才被甩掉。下午,便又出现在妻子这儿,与妻子独处一室。这
,到底在
什么?
雷宇天趁车子还没开远,赶紧记了一下他的车牌。是安蓝市的本地车。
“这
谁?找你
吗?”雷宇天问妻子。
“还能是谁,来这儿当然都跟看病有关。不过这个
倒不是他自己看病,而
是帮他的老板先来了解
况,下一步再陪他老板前来治疗。”青叶柔轻松道。
对于妻子的轻描淡写,雷宇天却心有保留。从早上被跟踪一事来看,黑衣平
男子,怎么都不可能是前来为老板求诊这么简单。没听说求个诊,还需要跟踪
医生以及医生家属的。
不过,现在陈静在场,他也不好
细说这个问题。
“老公咱们别在这聊了。刚好我也下班了,陈静你也快换下你的衣服,穿回
你的便装,跟我们俩一起去吃晚饭吧。你还第一次见天哥,刚好认识认识。”青
叶柔一边说着,一边领丈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将门轻轻掩上,当着丈夫的面,青叶柔直接就将白大褂往下脱。
“等等先别脱。”雷宇天眼中颇有意味地看着妻子一身洁白却又玲珑窈窕的
白大褂。此时她刚刚解了两粒扣子,白大褂将脱而未脱,看起来,像一只身材格
外养眼的洁白天鹅,又像一个融圣洁与风
于一身的天使。
“
吗呀老公。”妻子娇柔地看他。
15、解释不尽的疑点
“几年了我还很少见老婆你身穿白大褂出现在我面前呢。老婆,想不到这简
简单单的白大褂穿在你身上,这么美,都要迷死老公了。”雷宇天说着已将高大
身躯移了过来,炽热的气息从鼻孔
出,扑在妻子玲珑如琥珀工艺品的耳朵上,
以及如玉的脖颈上。
“老公原来你
看我穿成这样呵!”青叶柔既有些错愕,又有些惊慌,“别
呀,门都没锁!”
雷宇天一瞥妻子的办公室门,发现妻子说得很有道理。于是,他三两步跨向
门
,直接便将门给锁死了。
“你!”青叶柔很是无语,一双纤手一拳一拳打在丈夫肩
,开始还有力,
后面的几下,却一下比一下有气无力。
固然,办公室的特殊氛围,加上妻子一身洁白的白大褂,给雷宇天点燃了不
一样的
绪。但他此时其实还另有一个特别的想法:妻子此刻刚刚与那黑衣平
男从密闭房间出来,要是两
有什么不正常的事
发生,那么这次,妻子还没来
得及处理,衣服上一定会留有蛛丝马迹的!
结果不知道该说欣慰还是失望,当他将妻子推在大办公桌上,最终,他也没
发现妻子的小裤裤上有什么可疑的形迹。
“坏蛋!这样子让我呆会怎么走出去呀!路姿怪怪的一定会被陈静她们笑话
的!”妻子脸上弥漫着尚未消散的红云,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