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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温的滑不熘手的感觉撩拨着他的指尖。于是他的鼻子就不
怎么听话了,沿着指
尖经过的老路一路嗅上去,香的沐浴露的味儿,一直吻到她的耳背上。「骚
母狗,你真的好美味。」乐阳喃喃地说,伸出湿漉漉的舌来在她的耳背上刷了
一下,痒得打了个冷战,把脖颈紧紧地缩起来。
「别动。」他不高兴地说,便乖乖地不动了。他便放肆起来,抓住她
扎成的马尾辫,试着用劲儿往后拉,把的拉到向后仰起来,面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