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他却有些心神不宁,久久无法定。在早朝方散的时候,同样有太监向他禀报了柔嘉公主的病。他虽然要行功课而未去探望,但心中总有一丝挂念。
太真坐于他的对面,忽然开道:“你的心了。”
“师尊,我那皇儿!”嘉御皇帝无奈睁开眼睛,总是自家骨血,又怎能全然不顾呢?
“须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