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上官澹澹的牌友

2021年5月28

字数：8149

「老子？」坐在沙发上打瞌睡的张妈被身边的动静弄醒，她眼都没睁，开

说到：「醒了就去把中午吃饭的碗给洗了。」

「你洗，我有事。」李老急匆匆的穿着外套。

张妈抬手扯住他衣服，：「我洗了一个星期了，说好今天你洗的。」

「哎呀，我是真的有事，老钱刚刚打电话，三缺一呢。」老李一使劲，甩开

老伴的手，冲出门走了。

张妈悻悻的走进厨房，作为一个长沙堂客，自然不会出拦住老倌赶三缺一

牌局这种缺德事，只是嘴上少不了骂骂咧咧：「打个5毛的麻将，急得跟和尚见

尼姑一样，几个死老有几张票子，赢又没得赢。」

「我就命苦，找了这个矬把子，服侍吃了还要自己洗。」

张妈洗了两个碗，就听到一个憨憨的童声：「张，我肥来啦！」

她立马变了张笑脸，回看着窗户外走廊里站着的那个圆滚滚的小朋友：

「咚咚，旅游回来了？想死了，旅游好玩吗？」

「好玩，妈妈给我和蛋姐姐买了好多好吃的，我和你说咯，有小笼包，蒸

羊肚，红烧排骨……」

对你来说好玩和好吃是一个意思么？张妈想：「澹澹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她问起那个据说是小刘亲戚的美丽少，平时这一对小姑娘总是形影不离。

张妈听别说过，那个叫上官澹澹的小姑娘好像脑子有点问题，看起来有十

三四岁了，却也不上学，天天抱着一个热水瓶到处晃，居委会的方主任有一次特

意问她况，发现她说话含含糊糊，总是说一半就停下给个眼神，好像要别自

己领悟似的。明明长得跟小仙一样，真是可惜了。

「蛋姐姐去打牌了！」周咚咚大声回答。

这也是上官澹澹的怪异表现之一，小区里均六七十岁的老年牌局里混进

一个刘长安这样的大学生就已经奇怪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小姑娘，真不愧是亲戚。

说起来，自从上官澹澹来了之后，小区的老子们牌好像打的更勤了，张妈

脑中突然想起刚才老子急匆匆离开的样子，但没往细想。

「咚咚，家有麻花你吃吗？」

「我要吃！」

张妈打开门，周咚咚像一枚炮弹一样冲进来。

「不过你不能吃太多，不然中午吃不下饭你妈妈要怪我了。」

虽然周咚咚搞不明白吃了麻花为什么会吃不下饭，明明长安哥哥说过周咚咚

有四个肚子，一个吃零食，一个吃饭，一个吃冰淇淋，一个喝饮料，不过只要有

的吃就行，她鼓足力气像是生怕张不相信自己一样大声回答：「好！」

老李拖着老寒腿一溜小跑，气喘吁吁地来到顶楼钱老家，自从半年前开始，

他们几个老就放弃了一楼秦老家，转而到这，当时小区里的老老少少们还奇

怪，钱老的邻居和楼下住户都搬走了，这两层就他一个，钱老一个鳏夫，

自己都整天在外面晃悠不回去，现在一群老放着一楼大好的太阳不晒，缩在房

里打牌，当有问他们是在搞什么地下工作，他们便回答说是听到了风声说政府

要抓赌，别笑道，这群老平均岁数都上了七十，打个五毛的麻将那会有来

抓，他们陪笑几声，还是照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哪会有不喜欢晒太阳的老子，这群聚在钱老这偏僻

安静的地方，自然是有见不得的秘密。

老李敲了敲门，便听得里面麻将子的声音突然大响，如果不是他把耳朵贴在

门上，肯定听不出被哗哗的麻将声掩盖住的孩细声细气的呻吟声。

「谁？」一个锣声从门里响起。

「我，老李。」

脚步声来到门，紧闭的防盗门被打开，一个顶毛发稀疏，比老李年纪更

大一点的老站在门，他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背心，下半身竟然没有裤子，一

条萎缩起来，被同样花白的毛掩盖住大半，还带着水痕的茎就这么敞露着，

这房子的主，钱老没好气地对老李说：「你来嘛。」

老李不跟他客气，伸手拨开老钱，嘴里回道：「你嘛我就嘛，你的

还没我的大，骚就你老钱能啊。」

「小点声，你个老王八蛋不要命了。」老钱赶忙关上门，反手拍了一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