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好特殊的男
……而且,提督也不能就这样抛下我们,自己一个
轻松地去天堂
……哦,提督这样的
,大概只会下地狱吧,不过那也不可以,因为提督啊,是
属于声望的呢。」
舰娘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微微偏
摆出思考的神色,但很快便恍然大悟
地笑起来,咯咯咯地:「啊,我想起来了,无法喝水的时候,还有有补充水分的
方法的。」
「你……想
什……」男
发出嘶哑的声音,舰娘的笑容是如此的魅惑,但
他却在其中读到了可怕的讯息。
「提督知道吗?其实用嘴
来喝水,是很没有效率的哦?因为
呢,用来吸
收水分的地方是肠子。」舰娘用可
的声音慢慢地说着,再次从不知道什么地方
拿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个硕大的、玻璃做成的针筒。
「停、停手啊,声望……」
「别害怕嘛提督,只是个两升的小容器,
每天喝的水都比这个多,更何况
提督你之前还消耗了不少的水分呢……」笑靥如花的舰娘把注
器的活塞拉倒最
大,从一只小水桶里抽出浑浊的白色
体:「别担心、不会痛。声望可是很熟练
的哦?因为提督很喜欢这里嘛……所以每次声望都要自己清理
净。」
言辞极尽温柔,然而舰娘的视线却让提督无比恐惧——没有愤怒,也没有嘲
讽,而是只把他看成动物的可怕眼光,往
里灵动又清澈的眼神早已不知所踪,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没有任何
绪的浑浊……一无所有却又包含一切的虚无,让
无法得知她的目的,又感觉她做出什么都不足为奇。
哗啦哗啦,舰娘摇动床
上的一个绞盘,扣住提督双脚的镣铐就向两侧移开,
分开他拼命想夹紧的双腿,再向上拉起,变成方便之后
作的羞耻姿势。那是提
督熟悉的,已经不知多少次地在舰娘们身上尝试的姿势,但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
这感觉有多么陌生,又是多么的难以忍受。
……注
器冰冷的水咀与
门接触的时候,提督发出被枪打中般的咆哮,又
在噗叽的轻响里骤然停止!
坚硬光滑的玻璃突
了括约肌,而舰娘毫不犹豫地推动活塞:「虽然我经常
用胶泵,但那个太小了,每次都要弄很久,现在的提督肯定等不及所以……」
提督已经听不到舰娘在说什么,大量的
体正在将他填满。冰冷又沉重地在
他的肚子里肆虐,肠道发出咕噜噜的哀鸣声,拼命活动着试图抵抗,可是巨大的
浣肠器加上舰娘的臂力形成的压力,却远不是
的肌
能够抵挡。他的身体瞬间
就被冒出来的汗水浸透了,眼前发黑,耳内嗡鸣,天地间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不见,
只剩下了他的肠子和那不断的注
进来的
体!
声望的声音飘渺,像是从地狱的尽
传来:「……好黑……提督你虽然很喜
欢这里,但却没好好保护自己的呢。她们几个也真是的……只有我会心疼提督…
…」
「……杀了我吧……」
「可不能这么轻易地就想死哦?在战场上,声望也曾很多次以为自己要死了,
但心里想的却只有要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一定会有好事发生的。还有扎拉
她们,还有提督在等着我……」
声望用柔和的语气叙述着,推动玻璃管里的
体便以更猛的速度注
,让提
督的肚子鼓起到了恐怖的程度,皮肤上青筋
露,肌
一阵阵的抽搐让那个巨大
的肚皮里像是孕育着畸形的生命。
「可惜提督你大概是不能理解的吧,自己拼上
命去战斗的时候,拼命守护
的东西却背叛了你……这种刻骨铭心的痛苦,可不是这点小小的难受能够抵偿的
呦?」
啵的一声轻响,注
被拔了出来,但是地狱才仅仅是向提督敞开了大门而
已……肠道里沉重坠胀的感觉冲击着神经,湮灭了理智,只剩下无尽的羞耻: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让我……让我去厕所……」
提督的哭叫让声望的笑容绽放到了极限,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男
泪涕
流的
脸,脸颊如火般红润起来,透明的
体从她的花径里流淌出来,在白皙的大腿上
延流出一道道晶莹闪光的痕迹。
就是这种感觉,是声望一直想要的,如愿以偿的感觉啊!
但是还不够!比起这个男
对于自己的背叛,这些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