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一点也不想和金胖子虚与委蛇,直接把话挑开来说。不管这次能否领到俸禄,以后她肯定不会再与金胖子打道。至于家中收,只好另想办法了。
这并不是苏柔意气用事,而是金胖子此实在太无耻太危险了,如果苏柔长期与他打道,后果很难预料。
“好说
,好说!”金胖子并未拒绝,反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