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来就行了。」

他抬手拉开房门，踏出一步又停住，左右望了望，再回看向我，呵呵笑着说，「我都给搞忘了，菲菲都没穿衣服啊，哈哈哈！」……又搞了半天，傻终于走了。

我俯身看向肖静媛，轻声问道，「妈，这事你知道？」

「……嗯。」

她低着。

「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不是……」

肖静媛重重吸进几气，缓缓抬起掌印消散后的微肿脸颊，蹙紧眉对我说，「我不是故意隐瞒，我觉得还有机会阻止白蓉，所以才没说……」

「嗯。妈，起来吧。」

我慢慢放开凝重的脸色，心里相信她说的是实话，这时候迁怒于她更没有任何意义，又不是她的错。

「一定有办法……凡凡别着急，吃午饭了吗？没有的话就快去吃饭。」

我微笑着摇摇，「没有。妈你吃过了？」

「妈妈不饿，凡凡快去吃饭，妈妈在这等你。」

肖静媛抿着嘴唇对我说。

「我去把饭给你带回来。回来打完，我再陪你做。」

或许是我柔和的表让她不再紧张，她嘴角轻颤着露出微笑，轻轻点了点，「……谢谢。」

我也笑了笑，扶着她到墙边的长凳处坐下。

颜斌的约定？她的选择？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内在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肖静媛，外在的一切都不重要。

……内在，外在？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姑姑外在的样貌，然后是对她内在淳朴善良的印象。

我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