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抓住了婆娘沉甸甸的大子。二嫂扭着身子作出想要摆脱的

姿态，抽嗒声变成了呜呜的低泣声。二哥一把抱住了二嫂，把她翻转过来。二嫂

感到腰上有热热的硬硬的东西顶着，那东西已经好久没有给过她了。她忽然一探

在他的肩上狠狠地咬了一，鼻涕眼泪湿成一片……

婆娘的身子因生产喂养和年岁的增长而显得松垮了，肚皮和上的也起

了褶棱，但软乎中依然有种弹。肥大的子早已失去了往昔的饱满傲挺，只是

的那种骚动还未曾湮灭，花生样的揉捏拉扯几下还是那么的坚硬。那双

曾经温软光洁的手，则因经年累月的劳作而变得粗糙，手指的几处皴裂用胶布缠

裹着……

这天夜里，二哥像是要找补回什么似地，跟喝了血一般又恢复了那子驴

劲，如同一根船篙直上直下，横冲直撞，把二嫂得七魂失了六魄。二嫂在

他的身下哭一阵，笑一阵。当两个都气喘吁吁有些瘫软后，二嫂枕着男的胸，

白丝参杂的发散着，堆在男的胸。

「以后咱就好好过子吧！」黑暗中，二哥小声地说道。

第二天，天一放亮，三哥就按商定的准备将翠儿送到谈永梅那儿，同村的几

个工匠也陆陆续续来了。三哥招呼着他们吃早饭，并在桌上搁下几包烟。二哥全

家出动，来帮老三家打理。

这乡间的事儿是关不在门里的，二哥「扒墙」的壮举自然也不例外，尽管几

个工匠以及早起路过的乡邻和老二、老三打招呼时，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有点怪怪

的，但谁也没表露出过分的揶揄或埋汰，倒是二哥自个儿觉得浑身不自在，搬了

张凳子坐在场上脸朝屋里一个劲地低抽烟。

「莲啊，你看你弟都快成亲了，啥时能喝你的喜酒啊？」三哥站在车旁一边

等翠儿，一边跟侄玉莲开起了玩笑。

「三叔……」玉莲脖颈都红了，用眼角瞅着三哥，神忸怩局促。

「这丫，也不知道她整天都在想些啥！」二嫂怜地嗔道，「她三叔，你

见识的多，啥时给莲说个好家啊！」玉莲在一旁直扯娘的衣角，脸更红了。

玉莲的眉眼和身姿都有着二嫂年轻时的影子，一条又粗又长的麻花辫，黑亮

黑亮的，五官匀致耐看，红润的脸色中透着乡下子特有的那子朝气，从上到

下丰满且有形。这几年，上门说媒的也是不断，可她总不答应，谁也猜不透她

到底是啥心思。

这时，翠儿背着个包裹出来了，发梳得溜溜的，抹了雪花膏的一张脸更

显得嘟嘟光滑滑的。大傻站在门里，依依不舍地探着。

「哈哈，傻儿啊，舍不得小媳啦！晚上该尿床了哦！」几个工匠大声调侃

起来，大傻憨笑几声缩回屋里……

一直以来，谈永梅对于三哥的事总是很上心。当三哥带着翠儿到达时，谈永

梅已将屋子里里外外拾捯净，一个原本堆放杂物的隔间腾出放置了一张架子床，

棉絮被褥都是新的，还有同样是新的脚盆、痰盂、热水瓶，窗户上也贴了带花的

玻璃纸。谈永梅脸上带着倦意。

「昨儿拾捯了一夜吧？」三哥望着眼前的一切，有些心疼地说道。

「呵呵，没啥，谁让我是翠儿的姨呢！」谈永梅拢着发微微笑了笑，巧

的双唇间露出珠贝样的牙白。翠儿觉得谈姨笑的时候很好看。

三哥只喝了几水就起身告辞了，他还要赶过江去置办儿子的结婚家什。临

走时他掏出一叠钱塞给谈永梅，要她帮着置办些翠儿的嫁妆，谈永梅说不用了，

翠儿的嫁妆就由她来持吧，三哥说什么也不肯，谈永梅推托了几下也就装兜里

了。

领着翠儿熟悉了屋里各种常用的物件后，谈永梅就拉着翠儿的手上街去了。

这县城的景致与小村子相比简直就是天上间，只是空气里还弥散着与乡间差不

多的尘土味。翠儿虽然被贩子带着在这儿落过脚，但一直被锁在旅馆的房间里，

只趴在窗户上看到过大街上的来往，如今这县城的噪杂热闹真真切切地扑

眼帘，令翠儿有些目不暇接，好几次她都差点踩掉了走在前面的谈姨的鞋跟。

一个风韵犹存颇有气质的，带着一个娇艳欲滴清纯可的丫，走在大

街上自是扎眼，不时有街边台球桌、小吃摊旁的小孩子和二流子，冲着她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