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恶煞的面孔，一把抓起杨芸，提到眼前。山的凶相真不是盖的，蔡说他具有明显的返祖特征，以前在学校打架，曾吓哭过对手。这会儿眼一瞪，活像一发狂的大猩猩，面目狰狞得让不敢多看。

那大猩猩发出咆哮一般的怒吼，「老大的话你都敢不听？！」突如其来的一吼把杨芸整个都给吓傻了。蔡告诫说：「他可是个危险物，把他惹恼了，他敢吃的。」杨芸望着那吃的野兽，满眼惊惧。

「过来。」曲鸣拉开

门，走到隔壁。

３７几组灯光全部打开，房间顿时亮如白昼。

房间的格局与刚才那间相仿，一侧摆着影音娱乐设备，一侧是酒橱，中间放着一组圆形沙发，只不过中间没有茶几。

蔡按下开关，沙发中间的地毯滑到一边，露出一个坑。

坑是临时掘出的，做工仓促，虽然铺着黑色的地毯，仍能看到不少泥土。装饰一新的包间里藏着这样一个土坑，让意外，但更让意外地是土坑中筑着一座三角状的水泥墩，形状宛如金字塔。

黑色的速凝水泥还有些湿，在水泥墩三角形的平面中央，嵌着一团白色的球状物。圆球中间有一道凹痕，里面张开一个红色的圆，看上去似乎是某种熟悉的物体，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曲鸣带着杨芸走到水泥墩的另一面，目的景使杨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生彷佛从水泥中钻出一样，露出半具身体，她上身依着水泥墩的斜棱挺起，一半都嵌在水泥中，只露出脸部和高耸的双。房以下被水泥吞没，柔软的体嵌其中，与坚硬的水泥融为一体。

杨芸这才意识到，最初看到的白色球是这个生的部，她的身体被浇铸进一整块水泥中，就像被关进一个永恒的牢笼，甚至连挣扎都不可能，只能慢慢等待死亡的来临。

水泥墩的尖顶挂着一瓶体，输管低垂下来，从生的颈外静脉刺，她就靠着这些营养维持呼吸和生命。过量的输使她皮肤极为润泽，两只房仿佛灌满水的皮球，被捏弄得又红又肿，比正常胀大了两倍。

她闭着眼，中塞着一只衔球，不时发出微弱的呼吸。

「看到了吗？这就是惹恼老大的下场。」蔡说：「小美，你想不想也变成这样子？我们把你放进模具里，然后浇上水泥，让你跟她一样，只露出房和，像玩具一样摆在房间里，谁想就能……」杨芸恐惧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样像玩具一样被恣意玩弄，连死亡也变成一件奢侈的事。

蔡拿出一支注器，似模似样地弹了弹针，然后跳下土坑，扳起生的。杨芸这次看清楚了，那个圆张的红色是生的门。由于长久没有饮食，她体内的秽物都排泄一空，蔡掏挖几下，肠道里淌出的都是混浊的。

生惊醒过来，塞着衔球的嘴中发出「唔唔」的声音，竭力摆动身体。但她的挣扎表现出来的，只有那只孤零零嵌在水泥上的一缩一缩。

蔡把抹在生上，笑着说：「还是暖的呢。」他分开生被肿的唇，银亮的针刺进肿胀的红。生发出痛楚的闷叫，红肿的生殖器一阵颤抖，接着排出大量体。

蔡拿起一根木棍，捅进生体内，用力抽送起来。生翘着，红艳的被木棍塞得满满的，随着木棍的进出，水像撒尿一样四处流。

山扔下杨芸，跳到坑里，从蔡手中接过棍子，拔出来朝生上敲了两记，打得那只饱含水分的大一阵颤，然后捅进生眼儿里来回搅。那只悬在空中的白像一只水淋淋的球，被一根木棍搅得晃。生「呜呜」叫着，被打过催剂的部不停滚出体。

「大伙已经搞过你了，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分别？反正又不是处，怎么做，跟谁做又有什么关系？现在你男朋友也不要你了，除了加我们，你还能做什么？你看她。」蔡取出生的衔球，那生喘着气，眼睛直勾勾望着杨芸，用僵硬的声音说：「救我……」蔡重新把生的嘴塞住，「况且加我们也没什么不好。像景俪老师，不就自愿做了我们的吗？」杨芸脸色雪白，咬着牙一声不响。

山把木棍到生中，按住土坑边缘「腾」的跳了出来，露出狰狞的面孔。杨芸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不自觉地战栗着。

山狞然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然后猛然扯开杨芸的上衣，抓住杨芸一只圆硕的房，张咬了下去。

「我愿意！我愿意！」杨芸尖叫起来。

山尖利的牙齿咬住，彷佛要一吞下她的房。

曲鸣好整以暇地问：「你愿意什么？」杨芸哭叫着说：「我愿意当你们的，我会乖乖听你们话……哎呀！不要吃我！」杨芸上衣敞开，一只房被怪物一样的山咬住，雪白的球在齿缝中被咬得凹陷变形，传来阵阵剧痛。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