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贱的。」杨芸竭力地挺起下腹，撑开的蜜夹着喇叭状的酒瓶颈，抽搐着出水。

杨芸穿上衣裙，嗔怪地说道：「拿牙刷、牙膏，还用啤酒瓶欺负家的小妹妹，家小妹妹都让你们玩肿了。」「这样才好玩嘛。」杨芸跟三个男生每亲了一下，「老公，明天我再来陪你们玩。」＊＊＊　　　　＊＊＊　　　　＊＊＊　　　　＊＊＊陈劲拿着球跑上楼梯，忽然「咦」了一声，回过。电梯门正好关上，他只看到一条花格子短裙在门缝中一闪。

陈劲摇了摇，想着自己多半是眼花了。杨芸从来都没来过土木学院的男生楼，何况周东华住在十七层，她怎么会在二年级男生的楼层出现？

周东华与曲鸣的比赛周末就要举行，大四球王与大一新秀之间的对决，将会是本年度滨大最引注目的事件。陈劲对周东华充满信心，他对比赛结果只有一个遗憾——没能亲手击败曲鸣。

就在杨芸离开男生楼的同时，周东华正在球场心神不属地练着球。他不时跑到场边，看手机上是否有杨芸的来电或者短信。往常杨芸总会在课间抽空给他发条短信，内容虽然简单，却很温馨。可她今天明明在学校，自己打电话不接，发了十几条短信过去，也没有回音。

周东华越想越觉得纳闷，他看了看时间，收起球，赶到杨芸所在的教室。

上午的课程刚刚结束，学生们拿着书陆续离开。看到门外高大的周东华，生都抿嘴一笑，男生们大多投以奇怪的目光。那些表弄得周东华莫名其妙，他擦了擦脸，怀疑是不是沾了灰。

学生都快走完了，还不见杨芸出来。周东华从让里探过，却没看到预料中友漂亮的身影。

他拦住班里一个生，「同学，你看到杨芸了吗？」「杨芸？」何琼扬了扬眉毛，「走了啊。」「走了？我怎么没看到？」「她上完第一节课就走了。」何琼装作无所谓地说：「有三个男生来找她，他们一起走的。」「三个男生？」周东华一雾水，「他们是谁？」「我怎么知道？问你朋友好了。」生收起书离开，临出门时忽然扭过，彷佛不经意地说：「那三个男生好像是学校的小流氓。」周东华脑袋嗡的一声，大了一圈。

从教学楼出来，周东华顺着大路走了一会儿。他看到路边有个水池，于是停下来，拧开水龙，低在水里冲着。

「要冷静要冷静，杨芸那么好的孩子，从来没做过坏事，不会像苏毓琳一样倒霉……」周东华一遍遍对自己说着，慢慢冷静下来。

周东华忽然触电一样抬起，望向旁边的生。僵了片刻，周东华勉强笑了笑，「你去哪儿了？」「我……和几个朋友在一起。」「买什么？」杨芸沉默下来。

周东华有些艰难地说：「和三个男生？」杨芸身体抖了一下，脸上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不知过了多久，周东华沙哑着喉咙说：「一起吃饭去。」杨芸低着，没有作声。

「有事吗？」杨芸点了点。

「唔。」周东华拎起衣服离开。

那只篮球浸在水池里，越漂越远。忽然周东华颀长的手臂一伸，从水里把球捞出，用力扔过树梢。

＊＊＊　　　　＊＊＊　　　　＊＊＊　　　　＊＊＊「你在吸烟？」刚锋惊讶地说。

周东华靠在窗，一根烟吸两扔掉，然后重新拿出一支，点上。周东华一直很注意身体，从不吸烟。他这副模样，刚锋这辈子还是一次见。

「大联盟的事出岔子了？」刚锋小心翼翼地问。

周东华一动不动。

「家里有什么事？」周东华仍没有说话。

刚锋不知说什么才好，也拿支烟，陪他一块儿吸了起来。

良久，周东华扔掉烟，「刚锋，帮我个忙。」「嗯。」刚锋点了点。

「有三个男生，上午去了文学院二年级三班。我想知道他们是谁。」刚锋眼角跳了下，那是杨芸的班级。

刚锋什么都没问，只简短地说：「我自己去查。」周东华怔怔看着窗外，良久说：「原来害怕是这种感觉……」＊＊＊　　　　＊＊＊　　　　＊＊＊　　　　＊＊＊「他知道了……」「谁？」接着曲鸣明白过来，笑了一声说：「他知道了什么？」杨芸脸白得像抽了血，「上午乌鸦他们找我……他知道了。」曲鸣低看着她，「他知道你在跟三个男生做吗？」杨芸摇了摇，忽然哭出声来，「他会知道的。」「他知道又怎么样？」曲鸣挑起她的下，「你来这里是让我爽的，总想着他嘛？」曲鸣掀开杨芸的裙子，把她内裤扯到膝下，吹了声哨说：「他们三个搞得你很过瘾。」杨芸仍含着眼泪，但还是点了点。

曲鸣用手指拨弄着说：「再肿下去会感染，我带你到外面去看看。」杨芸不愿意被大夫看到自己被玩肿的下体，「抹点药就好了。」「别担心，那是我的熟。」曲鸣摸着她的颈子：「也是一个纹身师……」「景俪老师那样的吗？」「没错。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