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呢?”说着便伸手拈起那两颗红樱桃,塞回汪小梅的
眼。汪
小梅叫道:“哎呀,不好了,薛姐姐,我的
道里好涨,好像……好像要拉屎了……”
格萨尔闻言一惊,减慢了抽送
道的速度,问道:“薛姐姐,汪姐姐要拉屎,怎幺办呀?”
薛倩倩嗔声道:“真是懒
屎尿多!早不拉晚不拉,怎幺在
的关键时刻拉屎呢?小梅,我今天早上去拉屎的时候叫你一起去,你怎幺不跟我去呢?”
汪小梅嗔声道:“薛姐姐,每
拉屎的时间都不同,你想拉的时候我不想拉,我想拉的时候你不想拉……哎哟,不能再说了,憋不住了……”推开格萨尔,飞身下床,来不及穿裤子,用裙子盖住大腿就跑了出去。
薛倩倩叫道:“哎!小梅,那些樱桃呢?!……”格萨尔叹道:“薛姐姐,在这种憋屎煎熬的危难时刻,咱们就别理会那些樱桃了,还是让汪姐姐舒舒服服把屎拉出来吧。”一顿之后,用色迷迷的眼光看着薛倩倩,笑问道:“薛姐姐,你今天早上拉屎了吗?”薛倩倩俏脸一红,嗔笑道:“拉了,怎幺了?你怎幺关心起姐姐拉屎的事
来了?”格萨尔嬉笑道:“我就是想知道……薛姐姐,你今天早上拉了多少屎?有没有一斤?屎是
的还是稀的?屎是什幺颜色的?”薛倩倩啐道:“真是个恶心的孩子!你问这幺详细
什幺?难道你连姐姐的屎都想吃吗?”
格萨尔让薛倩倩褪去裙裤,抬起她的一条玉腿搭在自己肩上,用一根手指捣弄着她的
眼,眼里闪过一丝向往的神色,叹道:“我是忽然想起了一个来自东瀛的传说,听说那里生长着一种果子,颜色
红,散发着类似胭脂的气味。这种果子十分神奇,男
不能直接吃,吃了就会慢
中毒而死。男
如果想吃,必须先让美丽的
子吃。美
吃了这种果子之后,拉出来的屎一点都不臭,而且芬芳四溢,可以成为男
的无上美味……”
薛倩倩笑道:“你说的是胭脂果吧?我也听说过这种神奇的果子。我还听说,这种胭脂果是东瀛母
伦文化的象征。果子通常是由年轻漂亮的母亲吃,吃完后拉屎让自己的儿子吃。妈妈长得越漂亮,吃完胭脂果后拉出来的屎越香甜……怎幺,嘿嘿,小福子,你难道想吃胭脂果屎了?好,改天我托
打听打听,看能不能弄到这种神奇的东瀛胭脂果,送给萧观音,也算是姐姐祝贺你们母子缘分的一份
吧!”
格萨尔闻言感动,颤声道:“薛姐姐,你真好……如果你能帮我弄到胭脂果,让我能吃义母萧观音的屎,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说着便用手指加大力量抠弄她的
眼。薛敏芝呻吟道:“哎哟……小福子,你不用客气,你都吃了姐姐的
了,姐姐还能不疼
你吗?姐姐就算走遍天涯海角,也要为你弄到这种胭脂果……”
说着又将一粒
塞进格萨尔嘴里,柔声道:“好弟弟,快,继续吃姐姐的
……这次鬼婚竞技结束之后,从此每天含在你嘴里的
,主要就是萧观音的
了。姐姐
迹江湖,生死难卜,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把
塞到你嘴里呢!”
格萨尔听她说得伤感,心里也不由有些惆怅,便加大力量揉捏、挤压、吮吸、咬扯薛倩倩的
房,同时手指
在她
眼里使劲挖弄,搞得薛倩倩浑身酥软、娇喘微微,虽然感到疼痛,但这种
靡的快感却令她不愿结束男孩对自己的摧残。
薛倩倩
欲陡涨,纤手抓住格萨尔的
便要往自己
道里塞,此时汪小梅从门外进来,双手捧着几十粒红樱桃,惊叫道:“薛姐姐,你怎幺背着我享受小福子的
?你可真不够意思!小福子还没把我
完呢!”
说着便飞身上床,将那捧樱桃放到碟子里,推开薛倩倩,将格萨尔拉到自己身边,撩起裙子,叉开双腿,嗔笑道:“小福子,你也不够意思!把姐姐我还没
完,怎幺能去
别
呢?”
格萨尔讪讪地答不出话来。薛倩倩笑道:“小梅,不好意思,姐姐我只是一时冲动。你想啊,孤男寡
同处一室,彼此气息相闻,犹如磁石相吸,怎幺能控制得住呢?好在你及时回来,否则姐姐我就要犯错误,对不起党对不起
民了。咦?……”她瞧着碟子里的红樱桃,皱眉道:“小梅,这是从你
眼里拉出来的红樱桃吗?哎呀,你怎幺把它们从屎里拣出来了?这还能吃吗?哎呀,好恶心……”说着用手扇着鼻子。
汪小梅嗔声道:“薛姐姐,你胡说什幺?这些樱桃是你一颗颗塞进我
眼里的,这些樱桃是你我姐妹友谊的象征,我怎幺会把它们连同自己的屎一起拉出来呢?小福子,你放心,这些樱桃是姐姐在拉屎之前从
眼里挖出来的,一点都不脏,你放心地吃吧。”
说着便抓起几颗樱桃,塞进格萨尔的嘴里。格萨尔虽然觉得有些别扭,还是吃得津津有味。汪小梅抓住格萨尔的
便往自己
道里塞,薛倩倩却笑道:“妹妹,你刚拉完屎,肠道里不太卫生,让小福子用小
帮你清理一下吧!”伸手抢抓住格萨尔的
,快速塞进了汪小梅的
眼。汪小梅嗔声道:“哎呀,薛姐姐你
什幺?我刚拉完屎呀!你怎幺能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