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阳具,顶在超薄透明的内裤上,缓缓向里面推进。
然而这种类型的内裤是相当有弹
的,虽然阳具已经伸
了那湿润的花径里,但是却被柔柔地阻挡住,再也不能前进一步。“真是厉害的内裤耶……”赤霞仙子开始扭动起腰肢,试图把那薄薄的裤裆弄穿。
“唔噢……”,乌丝兰玛忍不住低声呻吟。虽然花径里面已经是十分的湿润了,然而那粗大的阳具带动着略嫌粗糙的内裤在敏感的花径里缓缓摩擦着,带来了一种与以前被
时完全不同的快感。
“水香妹子……把封
球拿过来……让水圣
试试滋味……”
“啊……不要啊……我不要那种东西……”
看过武罗仙子苦闷地流着
水的样子,乌丝兰玛打从心里面抗拒着这种奇怪的东西。
“嘿嘿……不要这么害怕喔……试试你才知道它的滋味是很
的噢……”白水香一面耸动着下体,一面伸出手把那个叫着封
球的小东西从武罗仙子的
里面脱下来。
“啊啊啊……”摆脱了束缚的武罗仙子
,彷彿要把积累的压抑一次过发泄出来,张大着依然唾
津津的小嘴,尽
地叫喊着。那疯狂的嘶喊,把三
都吓了一跳。“快把她塞住……”西王母一把接过赤霞仙子递过来的乌丝兰玛的胸围子,把它团成一团塞到了武罗仙子的嘴里。
“唔唔唔……”发泄的渠道再次被堵塞了,武罗仙子一边左右摇动着脸颊表示不满,一边更加激烈地摆动着腰肢,寻求另外的发泄
。赤霞仙子捏开水圣
的小嘴,把沾满了武罗仙子唾
的
球压在她的舌
上,然后把绳子绕到脑袋后面,牢牢地打了一个结。
“果然是很痛苦的感觉!”对于自己的唾
不受控制地源源不绝流出,再沿着脸颊、脖子一路流下去,湿湿地粘在肌肤上的
况,乌丝兰玛感到十分的难过。更难堪的是,火圣
依偎上来,伸长柔软湿热的舌
,一下一下地舔弄着嘴角边的唾
。
这
猥的动作让水圣
感到很不自在,然而在这不自在中彷彿又含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刺激着她上下两张小嘴同时分泌出更多的汁
。湿润的花径在异样的刺激下,有力地收缩着,分泌出大量的花蜜,把巨大的阳具慢慢引诱向
处去,可是在那柔软但也极柔韧的阻挡下,始终无法痛快淋漓的尽根而
。
赤霞仙子反反覆覆的冲击着,然而强韧的内裤,一次一次地把阳具给弹开。但是这样的动作,这样的摩擦,使得美
的花径更热,也更加湿滑。“嗯……我……我……脱掉吧……”乌丝兰玛含含糊糊地说着,她已经忍受不住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了,熊熊的欲火烧得她忘记了一切羞耻。
“不行……我不信弄不
这鬼东西……”赤霞仙子浑身香汗淋淋,紧咬牙关,拚命地大力冲撞那薄薄的丝绢。“嘶啦……”坚韧的内裤,在无尽的欲望面前终于投降了,突
障碍的阳具,鼓起余勇一送到底,重重撞击在乌丝兰玛的花芯上面。
仿如再次给开苞,然而不再有那种撕裂的痛苦感觉,有的只是与渴望已久的阳具亲密接触,紧贴摩擦的无尽快乐。随着
在花蕊上尽力一击,水圣
只觉得花宫里面一阵阵地颤动着,大量的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