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西王母已经与她说了此事。
王亦君见床上摆了一堆五彩缤纷的玉石,流光眩目。凉风穿窗过堂,那些玉石登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想来便是朝歌山的风乐石。风乐石珍贵难寻,大荒各族贵侯
子最喜以之作首饰佩器,姬远玄一送便是数百颗,实是豪气之至。
王亦君点
笑道:“也只有这样的宝石才配得上我们的西陵公主。”纤纤笑吟吟地“呸”了一
,“你莫打岔。我不管,上次什么圣
典礼,你便没送我礼物,今趟可不能耍赖了。”王亦君许久未曾见她这般欢喜,心中泛起温柔疼惜之意,笑道:“你要什么?难不成要天上的星星吗?”
纤纤拍手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王亦君微笑道:“好妹子,星星现下没有,我先送你一个
好了。”将乔化为婢
的辛九姑往前轻轻推送,纤纤眼睛一亮,大喜叫道:“九姑!”猛地将她搂住,激动之余,又哭又笑。辛九姑欢喜难言,忍不住流下泪来。
当是时,只听殿外有
高声喊道:“王母驾到!”纤纤喜道:
“正好,我娘来啦!”辛九姑脸色倏地苍白,又蓦地转为嫣红,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珠帘卷处,暗香袭
,西王母翩然而
。纤纤嫣然行礼道:“娘……娘娘。”西王母目中闪过欢悦之色,微笑道:“你好些了吗?”瞥见辛九姑,全身一震,笑容登时凝固。
辛九姑悲喜
集,忍住热泪,跪伏颤声道:“罪婢辛九姑,拜见娘娘。”西王母眼角泪光滢然,半晌方哑声道:“是你。”
“罪婢……罪婢以为今生今世再也见不着娘娘了。”辛九姑心
汹涌,泪水倏然滑下。
王亦君站在其中,颇觉尴尬,当下咳嗽一声,行礼告退。西王母微微点
,也不挽留。唯有纤纤心下失望,伸长了脖子,透过窗棂,直见他背影消失在宫墙后,方才回过神来。
王亦君出了昆仑宫,在雪杉林中穿行。艳阳高照,雪山连绵,乍风吹来,清凉舒爽,心中说下出的舒畅快活。忽见几个侦兵骑着驽鸟从旁侧山崖急飞而过,神色匆忙,当先一
正是那游痕。当下叫道:“游大将军,急着去哪儿?”
游痕见是他,脸上一红,勒鸟盘旋,笑道:“太子取笑了,小
刚将纤纤姑娘登位西陵公主的消息传给南蟾峰贵宾馆,又急着赶回昆仑宫给王母、陛下报信呢!”王亦君道:“报什么信?”游痕道:“适才在南蟾峰上,小
看见毕方神鸟,恐怕蟠桃会上失火了,所以给娘娘报信去。”拱手告别。
“毕方神鸟?”王亦君心中一动,想起蚩尤说过,木族三大神禽之中,有一只独脚鹤,傲慢凶猛,名曰毕方。它所经之处,城邑无不失火。想来游痕所见的便是它了。当下又叫道:“眼下有蚩尤公子的消息吗?”
“蚩尤公子暂时还没有什么线索,不过陛下派了九个侦兵团寻找,一定很快便有消息了。”游痕远远地手舞足蹈,高声应道。
沿着陷崖绕行,大风鼓舞,夹杂着鸟鸣兽吼和号角锣鼓之声。循声眺望,万里蓝天群鸟翱翔,黑云般地涌向昆仑群峰;山壑间飞车穿梭,彩旗飘飘,鼓乐喧哗隐隐可闻,都是赶来参加蟠桃会的五族群英。
后
便是蟠桃大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