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笑道:“咦?疯猴子,你输了比赛,想耍赖逃跑吗?”
夸父争强好胜,顽心极重,追
输给这少年,大觉没脸,适才见王亦君魂不守舍,只道他已经忘了追
之事,正暗自偷乐,准备趁他不备时溜之大吉,不想方欲抬腿便被逮个正着。大感尴尬,瞪眼道:“谁说我要耍赖逃跑了?这里
太毒,我到水里泡泡去。”
王亦君笑道:“这么说来,你是认输喽?”夸父面红耳赤,含糊其辞。王亦君大感有趣,哈哈而笑,烦闷稍解。夸父怒道:“烂木
的,输便输了,有什么好笑的?你真气很强,跑得又快,我比不过你,想怎样随你便好啦!”气呼呼地坐在地上,掀着衣服扬风驱热。
王亦君莞尔,心想:“他虽然疯疯癫癫,却是天真烂漫,毫无机心,我们这般用计赚他,虽说是为了解开烛鼓死因,却总有些卑劣下流。”心下歉疚,蓦地一阵冲动,便想将真相告之。
转念又想:“这老小子最恼别
要诈,一怒之下,大打出手倒也罢了,只怕不肯说出当
如何得到苗刀、那杀烛鼓之的凶手又是谁……如此一来,岂不是竹篮子打
水一场空吗?”
思绪飞转,有了主意,微笑道:“疯猴子,你既不服,咱们再来比试好了。若这次你能赢了我,追
比赛便一笔勾销。若是输了,须得答应为我做三件事。”夸父
神大振,一骨碌跳了起来,喜道:“比什么?”
王亦君笑道:“咱们这次的比试最是奇特,比追
有趣得多了……”夸父听到“有趣”二字,更加喜色浮动,竖起耳朵聆听,却见王亦君突然皱眉道:“罢了罢了!这比试太过困难,只怕你坚持不了……”
夸父被他勾得心痒难搔,急忙道:“谁说我坚持不了?烂木
的,谁坚持不了谁是臭蘑菇!”王亦君摇
道:“你现在说得轻巧,到时又翻脸不认帐了。”见夸父急得吹胡子瞪眼,方才笑道:“既是如此,咱们便一言为定。谁若是反悔,谁就是天下第一号的烂木
臭蘑菇。”
夸父急道:“快说快说!”王亦君微笑道:“咱们这次比试真气修为……”夸父瞪眼道:“那还不容易,对上一掌立知分晓。”当下便磨拳擦掌。王亦君摇
道:“对掌乃是下下之策,我这法子可要高明好玩得多了。”
顿了顿道:“修气便是修心,真气厉害的
,修养一定好得很。比如你的修养就很好。”
夸父天真单纯,闻言登时心花怒放,连连点
。王亦君道:“修养好的
,必定有两个特点。其一、不说假话;其二、宽容对
,不生气打架。咱们比试的就是这两点了。”夸父心想:“不说假话容易得很,不生气打架那就难了。不过我的修养好,想来也不是难事。”当下点
应允。
王亦君微笑道:“我来说说这比试的规则。从现在开始,咱们彼此必须说实话,无论对方问什么,都必须照实回答,谁说假话那便输了。”夸父喜道:“有趣有趣!这可是我的强项了。”王亦君笑道:“且慢,还没说完呢!不管对方说的真话是什么,绝对不能生气打架;谁若是生气打架,便是自动认输了。”
夸父拍手笑道:“妙极!这比气的法子,果然有趣得很。”连连催促王亦君立时开始。王亦君突然俯身作揖,微笑道:“疯猴子,我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