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资格见他呢？”

段嫣然神一黯，低下去轻声说道：“是弟子唐突了。”

车子猛地摇晃起来，却是司机听了二对话，越发肯定拉了两个疯子，心激之下，险些把车开上了行道。

秦峰见状，笑眯眯地拍了拍司机的肩膀，柔声道：“师傅，好好开车，不该听的，您只当没听到。”

那司机连连点。疯子那可是非常可怕的，一旦发起疯来，杀了都不用偿命的。有心赶这两个下去，又怕他们发病，只得老老实实又惴惴

不安地开车。

“师父？”段嫣然好奇地问道：“仙师，这位是您的师父吗？”

秦峰险些笑了肚皮，他忍着笑，一本正经地道：“段小姐，你不知道，在咱们这仙界，凡是开车这一行的，都得尊称家一声师父。否则的话，要是他们一个不高兴，这手随便抖几抖，咱们便得去见阎王。”

段嫣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道：“哦，原来这铁壳车子的主，都是了不得的仙啊！”随即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句：“师父，您好。”

司机现在已经彻底无语了，自动过滤了段嫣然的问好。

一路疯言疯语中，车子开到了市区外。打开车门，下了车还没来得及结账，那司机便如逃难一般开着车疯飙出去，弄得秦峰拿着钞票一脸莫明其妙。

“走，跟我回家去。”秦峰对段嫣然点了点，慢悠悠地走在郊外铺满雪的大路上。

这条路向来行稀少，本来这条路郊外某个煤矿主开出来便于运煤的，但是近年来那便山上的煤矿都开采完了，这条路也就基本上废弃了，倒似成了秦峰专用的一条路。除了秦峰和住在秦家的几个，这条路一年到，真没几个行走。

路上秦峰来时踩出的脚印此时已经被雪覆盖住了，也没添上什么车印，看样子家里那几位都还没出门。

秦峰注意了一下，段嫣然踩在雪地上，只留下一串浅得几乎看不出的脚印。看样子，这凌波微步的轻功果然巧妙，小段姑娘的功力也是相当纯，不刻意施展轻功，便已有了这般效果。

到现在，秦峰对段嫣然的身份来历已经没有丝毫怀疑。

平行空间、镜像空间等等科幻似的理论如今早已流行起来，秦峰博览群书，虽然对那些理论不是尽信，但也并非不信。

而段嫣然出场的场面极为宏大，演练的功夫又是不掺丝毫水份的真功夫，内家真气又是十足。虽然秦峰从没见过凌波微步、六脉神剑，但是料想这小姑娘没有糊弄自己。

只是——如果说段嫣然原来所处的那个空间真的存在的话，那么那位现年七十多岁的小说大师古庸古老爷子，他又是从哪里得来那些故事？

莫非他去过那个地方？又或者，他根本就和段嫣然小姑娘一样，是从那里来的？

秦峰天马行空一般胡猜测着，心里对那新武侠流派的掌门，古庸古大师多了几分兴趣，心想若有空的话，一定要去香港拜访拜访。

到时候，说不得要把段嫣然带去，与他互相论证一番。

“小段，你的功夫，都是段誉教给你的？”走在路上，秦峰随问道。

段嫣然落后他半个身位走着，无论秦峰怎样要求，她都不肯与他并肩而行，说是仙凡有别，担待不起。秦峰没有办法，只好由得她了。

“小子一身武功，都是家祖亲传。”

秦峰皱了皱眉，回说道：“小段啊，在咱们仙界，不兴自称‘小子’，听了别扭。这样吧，你如果觉得自称‘我’有些不恭敬，那就自称‘嫣然’吧。”

“是，仙师。”秦峰有心显摆，他的轻功虽不如凌波微步妙，但那也是一等一的高超功法。加上他功力厚，轻身功法使了出来，走在雪地上半点痕迹都不曾留下。这一来，倒令段嫣然对他更加钦佩恭敬，他说一，她不敢说二。

“嗯，你那北冥神功，练得怎么样了啊？”秦峰对这种功夫最感兴趣。他是个懒，对勤修苦练不感兴趣。家传的武功只需尽吸收玉中真气便可，若是让他自己从练起，一点一滴累积内力，那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嫣然已将北冥神功练成。”

“我看你一身内力相当厚，在你这个年纪，应该不是自己练出来的吧？”

“仙师明鉴，嫣然未曾用北冥神功损利己。嫣然一身功力，全是家祖传给嫣然的。”段嫣然的语气有些慌。

“嗯，这我倒相信。你小姑娘看上去温柔纯良，也不是会做坏事的样子。段誉年轻的时候吸遍天下，自己没好好练过一天功夫，内力就厚无比。不过被他吸掉内力的，多半是心怀不轨之徒。嗯，他若是逆运北冥神功，传你一身厚内力倒也不是难事。”

现在秦峰已经进了状态，扮仙师扮得瘾大了。

而段嫣然听他的语气，似是对自己祖父的生平了若指掌，对他更加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