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乞丐一般,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挑着装满垃圾的
麻袋,蹲在孤儿院门外的院墙根下乘凉。他看到我之后,居然向我要糖果。我见他可怜,就给了他几颗糖,没想到他一
就全吞下去了,然后又向我要。告诉你哦,我小时候很大方的,我把一整袋糖分成两份,给了他一半,然后和他一起坐在院墙根下乘凉吃糖。
“他吃糖的速度可比我快多了,半
袋糖不到几分钟就全进了他的肚子,那时候我还只吃了几颗呢!我看他盯着我手里的糖可怜兮兮的,就又把我的糖分了一半给他。
“就这样,我们边吃糖边聊天,他问我‘小姑娘,你今
天怎么买这么多糖啊?’我说‘今天我过生
,这是院长给我的生
礼物。’他就说‘哦,那我把你的生
礼物吃了一大半,怎么办呢?你会不会哭鼻子啊?’我笑着说‘当然不会,爷爷你喜欢吃糖,个子又比我大,多吃点没关系啊。’他也笑着说‘那爷爷补给你一份生
礼物好么?’我当然是答应了……
“结果,他传了我十年功力,教了我一套
诀,让我叫他黎叔,告诉我我们的门派叫‘幻魔门’,并叮嘱我不要向任何
说起,不要轻易显露我的功夫,然后就消失了。从那以后,每年的八月初八,他都会到孤儿院门
来,教我七天功夫。直到我十三岁那年,被张知仁领养为止。算起来,他虽然是我的师父,可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也不到六十天呢!”
说到这里,张洁眼中满是淡淡的惆怅,“呵呵,我现在才知道,张知仁领养我,定是因为他在五年前为孤儿院捐款的时候,见到我施展功夫。因为我只是在十二岁那一年,施展过一次功夫。我为了救一只卡在围墙
里出不来的小狗,跳上三米多高的围墙,一掌把两块红砖那么厚的围墙打了个大
。
“在张家这四年来,张知仁对我宠
有加,我满以为张知仁才是对我最好的
,他让我做的事
,我从来都没有拒绝过。现在想起来……我师父他仅仅因为我给了他一些糖果,便给了我如此强大的力量,其实,我师父才是我前半生对我最好的
……可惜,直到现在我才明白。
“我师父是那样好的一个
,可是……我却为了张知仁,变成了一个满手血腥的魔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这四年来,我师父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哭了出来,泪光模糊了双眼。
“你师父收你为徒,并不仅仅因为你给他的那些糖果。”秦峰笑着,轻轻拍了拍张洁的肩膀,“他是因为你把那个时候的你,所拥有的几乎一切都给了他的缘故。小洁,我相信你师父不会怪你的,因为即使是现在的你,也是懂得知恩图报,有一颗金子一般的心。虽然你报恩的对象是个恶棍,但那不是你的错。”说着,他伸出手去,轻轻替她拭净了滑出眼眶的泪水,“别哭了,笑一个。虽然你哭时的样子也很好看,但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张洁转过
,说道:“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撑过去。也许……我早就疯了。”
“谢什么?你以为我对谁都是这样好的吗?我是因为喜欢你啊!”
“你真的,喜欢我么?”张洁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当然。”秦峰肯定地点了点
,“你以为我会骗你这样的小
孩么?”
“那你有机会的时候为什么不那个,那个我?”张洁小声说道。
“哪个你?”秦峰故意问道。
“就是那个啦!”
“究竟是哪个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气死我了!”张洁娇嗔着,伸出一只小拳
捶了秦峰一下,这一来,她也
泣为笑了。“你非要
一个
孩子把什么都说清楚么?
家一个
孩子,怎么好意思说得出
!”
“呃……我还是不明白。”秦峰嘿嘿笑道。
“讨死啦!”张洁嘟着嘴,放开方向盘,用两只手来捶秦峰。
秦峰惊呼:“哇,你不开车啦?小心,小心撞树……”
砰!车子撞到了树上……
“我早说了我车子
能很好的,你看,撞到树上一点儿事都没有,嘿嘿嘿……”
“拜托妹妹,以后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了,这次还好撞的是一颗不过碗
粗的小树,下次万一撞墙上,撞卡车怎么办?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啊……”
※ ※ ※ ※
A市市区,仁昌集团大厦五十一楼,张知仁办公室。
张知仁斜靠在老板椅上,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按着太阳
。他满脸的憔悴,短短一
一夜间,竟似老了好几岁。
一个有着一
顺直乌亮的披肩长发,长相英俊得近乎妩媚,身穿一身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意态懒散地坐在张知仁办公桌对面的转椅上,挽着自己耳畔的一缕长发,用一把异常
柔的声音说道:“张先生,虽然已经得到了消息,但我还是想请您再次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