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盖着的羊毛毯，又揭开亵裙一看：哈哈，我真是神医呀，商蔷原本青中带紫、紫中带黑的左，现在无比，丘如积雪，蒂如花蕾，左右双一模一样，骄傲地耸立着，峰微微分向两侧，随着呼吸而有节奏地起伏。

我伸出手，按在商蔷左上，摸一摸，捏一捏。

凌童扭着叫：“不是毒消了吗，怎幺还摸？”

我也不抬地说：“就是毒消了才要摸，看有没有毒气攻心。”

我正摸得起劲，忽然看到商蔷紧闭的眼脸动了一下，睫毛一闪，似乎要睁眼，我赶紧放

手，说：“很好很好，毒气真地完全解掉了。”

商蔷依旧闭着眼，没醒。

我还想继续复诊，但凌童在一边眼睛睁得老大盯着我，算了，下次再找机会吧。

胸部不摸了，大腿还是要看一看，我又撩起商蔷的亵裙，看她右腿的伤，唉哟，黑脓是没有了，但青疵还是很明显，蟒毒没有完全消解呀。

这时风止了，凌童也过来看，伸出小指在商蔷大腿上戳呀戳的，简直小色鬼嘛。

我打掉他的手，作色道：“凌胞，你又不是医生，怎幺也想浑水摸鱼？真看不出来，剥去了外壳，原来你这幺色！”

凌童大叫：“不是，我没有。”

忽然听到“嘤嘤”的哭泣声，我一惊，这才发现商蔷已经醒了，双手扯起亵裙遮住胸脯，闭着眼睛，珠泪直流。

我问：“商仙子，你觉得怎幺样？”

商蔷脆双手捂着脸，哭得更伤心了。

凌童自作多，以为师妹是为他的事悲伤，说：“师妹，你别哭，我没事，这不好好活着吗！”

商蔷还是哭，捂着眼睛不松手。

我猛然醒悟了，赶紧从地上拾起羊毛毯披在身上，眨眼化作白袍。

凌童叫道：“也给我找件衣服。”

我看了看他，说：“你是儿童，赤子，你光没关系。”

凌童在我刚才从乾坤锦囊里倒出的那堆东西里翻，翻出一面黄色小旗，赶紧裹在身体上，怪模怪样，让发笑。

我把商蔷的蔷薇长裙盖在她身上，说：“商仙子，你先穿好裙子，我们背过身去。对了，要不要我用体内真气把你衣裙烘？”

商蔷哭道：“不要……”

我摇摇，转身面向外面看雨水，一副彬彬守礼的君子风采。

凌童也学着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