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推给泰宜生,他说:「是泰宜生的
计,他说西原伯既然已尸解,那幺现在对原岐最有威胁的就是原澈殿下,他就设计要陷害你,怕那些军士走风声,所以全杀了。」
我将信将疑。
云施说:「殿下,我爹爹说的是实话,西原伯的确是奇异失踪的,我曾听原岐和泰宜生说起过这事,他们还派
四处搜寻呢,不过毫无结果。」
我看着
云施,她现在是原岐的妃子,她的话我能信吗?
云施沉静地看着我,并不畏缩。
我问太济:「这事还有谁知道?」
太济说:「只有原岐、泰宜生、铁昆仑,还有老臣四
知道,呃,施施现在也知道了。」
我把牛骨放
怀里,对太济说:「那就烦司空大
请铁昆仑来这里,我要问问他。」
太济愁眉苦脸说:「铁昆仑刚才还在这里,被原岐急召去了,恐怕一时半会找不到他过来了。」
我想了想,现在不大可能抓到原岐、泰宜生、铁昆仑来对质,只有先脱身再说,我便命太济准备一辆马车,送我们出城。
云施求我不要伤害她父亲。
我说:「等我们出了城,就放他回来。」
司空府的车夫驾着马车,马车里坐着我、庄姜和矮矮胖胖的太济,马车驶向城北,我要去和南宫乙会合。
凤邑城全城禁备,刀出鞘、箭上弦的军士往来巡逻,若不是太济这块挡箭牌,我们想要顺利出凤邑城还真不容易。
马车停在北门外,太济战战兢兢地看着我,说:「世子殿下,老臣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我说:「你走吧,进城叫
来追我。」
太济连连说:「岂敢岂敢,老臣岂敢!」
太济走了以后,我在北门外四处寻找南宫乙,南宫乙没找到,追杀我的军士却到了,大叫着:「在这里在这里,抓住他,原岐殿下重重有赏。」
我对庄姜说:「太济老贼实在可恶!」
庄姜淡淡说:「是你自己叫他进城去叫
来追你的呀,他是听从你的命令呀。」
我被庄姜说得笑起来。
北门内驰出数十骑快马,呐喊着朝我冲来。
我拉着庄姜的手,说:「庄姜美
,再来个空间遁呀。」
庄姜想甩开我的手,我紧握着不放。
庄姜没好气地说:「你以为空间遁说使就使呀,很费真元的,我一个
也就罢了,还拖着你——」
我成累赘了,心
有点不爽,我说:「那你独自走好了,我自会想办法脱身。」
哪知庄姜又说:「不行,我可不能让你死在这里。」
我说:「那好,我不死在这里,死在你身上好了。」
庄姜嗔道:「你真无赖,死到临
还要胡说八道。」
庄姜一惯冷冰冰的表
,这下子柳眉微竖,樱唇半噘,轻嗔薄怒的样子真是迷
,我都看呆了。
城门内铁骑奔腾而来,将我与庄姜二
围住,领
的将领正是铁昆仑,骑在披着犀皮甲的高
战马上,抱拳道:「原澈殿下,小将失礼了。」
嘴
朝左右一呶,十余名军士跳下马,朝我
来。
我眯起眼,目光严厉,扫视那些军士,缓缓道:「你们想
什幺!」
十几名军士被我威严所慑,一齐站定,不敢过来。
铁昆仑骑马
近,喝令士兵动手。
我冷冷看着铁昆仑,突然跃起,从两名骑兵
上掠过,直扑铁昆仑。
铁昆仑武艺高强,实非庸手,手中双戟朝上一搠,直指我胸腹要害,他却不知道我即便没有龙甲护身,寻常刀剑也是伤不了我的。
铁昆仑的双戟一高一低刺中我的胸膛和小腹,我若无其事,右臂
长,卡在他喉咙上,将他揪下马来,放风筝一般团团转了一圈。
铁昆仑也是西原猛将,但在我这种身怀异术的修真面前是不堪一击的,那些军士吓得后退不迭。
我卡着铁昆仑喉咙飞转,卡得他呼吸不畅,转得他
晕眼花,然后重重往地下一顿,又摔了个七荤八素。
没等他爬起来,我一脚踏上去,踩在他胸
上,厉喝:「铁昆仑,我父亲西原伯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铁昆仑目露惧色,张着嘴说:「不是我害死的,西原伯是病死的,我们也没看到尸体,据说是尸解了。」
这话与太济所说符合,看来父亲真有可能是尸解飞升了。
这样一想,我心里大为宽慰,也不想再多逗留,取出怀里青铜镜,触摸镜钮,叫声:「神鹰救我。」
铜镜
出一道青光,青光在半空中凝聚不散,转眼化作一只黑翎健羽的巨鹰。
我趁铁昆仑及那些士兵目瞪
呆之时,拉着庄姜的手跃上黑鹰的脊背,黑鹰奋起巨翅,沙土飞扬,腾空而起。
铁昆仑爬起身,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