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乙问:「殿下是要回去查看那具尸体是吗?」
我点点
。
南宫乙劝阻说:「城里太危险,殿下既然已成功脱身,就是对原岐最大的打击,查找老主公之事可以从长计议。」
「不行!」
我斩钉截铁地说:「不查清父亲的
死因我会睡不安寝的,而且原岐他们现在肯定在四处搜索,方竹林反而防守疏松。」
南宫乙说:「那好,末将随殿下一起去。」
我眉锋微皱,问:「你那只黑鹰怎幺回事,突然就不管用了?我记得上次黑鹰与巨蟒争斗,黑鹰两翼张开有几十丈宽呀,怎幺这回驮两个
都不行了?」
南宫乙叹气说:「黑鹰中毒了,就是上次赴朝歌途中,黑鹰与钢鳞巨蟒恶斗,虽然啄伤巨蟒,但黑鹰也受了巨蟒的毒气,虽然不严重,但一直也没好,殿下你看——」
南宫乙从怀里掏出那面青铜镜,映着微光一看,镜面上布满了斑斓的铜锈,已经照不出影像。
我说:「那我还是一个
去,黑鹰驮我一个
应该还行。」
南宫乙捧起铜镜,虔诚默祷,铜镜青光迸发,黑鹰振翅再现。
南宫乙将铜镜塞到我怀里,说:「殿下千万小心,
势不对,立即回
,我在北门外等你。要呼唤神鹰出来,只需用手触摸镜钮,说声『神鹰救我』,神鹰就会出来的。」
我点点
,坐上鹰背,冲南宫乙一挥手,黑鹰展开大翅,冲出树林上空,向凤邑城飞去。
此时正值寅末时分,月亮西坠,星星无光,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时光。
黑鹰这回不用躲避那剧毒荧火,可以直飞凤邑城,不到一盏茶时间就飞到了凤邑城上空,借着黑暗,悄无声息地向方竹林滑翔而去。
我找好位置,就在竹楼上降落,将黑鹰收回铜镜,四下一看,果然没有任何动静,原来在半空中与两条巨蟒恶斗的黑龙也不知去向,生死不明,空中那繁星一般的荧火也没有了,只有方竹林外有隐约的
活动的声响。
我悄悄回到原先那间房子,竹门大开,油灯还亮在那里,那具尸首竟还横在地上,原岐他们急着追杀我,这里丢下不管了。
我走过去,将那具尸体扳过来,没错,脸部相貌与父亲一般无二。
父亲的左手有一根枝指,看上去象是有六根手指
似的。
我拉起死者的左手一看,我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死者的左手根本就没有枝指,果然是假冒的!
就在这时,令
惊异的事发生了,这死者突然睁开眼,两手十指收拢,飞快地在我左右太阳
一啄,仿佛有电光刺
,我顿觉天施地转,挣扎着连退数步,急怒道:「你是什幺妖
?」
那死者哈哈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却已不是我父亲的容貌,赫然是上大夫泰宜生。
我靠在墙壁上,脑壳象是要裂开来,剧痛无比,我强自忍受,喝问:「
贼泰宜生,我父亲是被你害死的吗?」
泰宜生眼里有赞赏之色,似乎对我还能站住说话颇为惊异,他笑道:「现在可以让你知道了,西原伯早已归天——」
我发出震耳的怒吼,眼里红光迸
,向泰宜生猛扑过去。
泰宜生骇然失色,左手一扬,手掌急速找#回#……伸长,变成一柄三尖两刃刀,正刺中我胸
。
我有龙甲护身,三尖两刃刀伤不了我,我胼掌猛劈在刀刃上,刀刃折断,有鲜血流出,三尖两刃刀迅速收缩,又变回泰宜生的手掌,软软下垂,从手腕处折断。
我正要再给泰宜生致命一击,却听身后墙壁「轰」的一声响,一只巨大的白骨爪抓了过来,将我后腰紧紧拿住。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彩光一闪,一团雾气将我笼罩,我奋力挣扎,但不知为什幺,我的力气迅速消失,白骨爪已撤去,但那团彩色雾气却把我紧紧裹住,让我动弹不了。
门外传来原岐的大笑:「上大夫果然料事如神,哈哈,原澈真的自投罗网了。」
从门外走进来两个
,一个是原岐,另一个就是那黑袍怪
,鼻子短,嘴皮长,两只眼睛尤其怪异,一下子是红色的,一下子又是绿色的,五种颜色
番变化,手里还托着一个黑钵。
从墙壁大窟窿里「突」地跳出一个
,绿衣
眼,就是那个怒蛙子。
泰宜生自己接好了腕骨,右手握着左腕,迎上去说:「还是五毒尊者一击成功,不然的话,还真擒不住他,真是奇怪,我的『滴髓手』连三品修真都挡不住,他竟然若无其事!」
五毒尊者
森森说:「他有龙魂附身,很厉害的。」
原岐笑道:「他再厉害也逃不脱尊者的『五彩幛』呀。」
我不知道「五彩幛」是什幺玩艺,是裹在我身上的这团雾气?这雾气实在厉害,不断吸取我的
力,我渐渐觉得
晕眼花,嘴
不敢张开,站都快站不住了。
泰宜生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