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起胳膊把蛇当鞭子朝地上狠命抽去，一下，两下……它不动了。

起初就怀疑过，此刻彻底明白了事故的缘由——金秋十月什么鸟还下蛋！我

们刚刚吃掉的正是蛇蛋，而蛇妈妈循着气味找上门来了！

梦芸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啜泣，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兴冲冲找到并舍身孵化

的，竟然是自己最怕的生物！

第一次母的尝试以悲剧告终，并为此付出了代价。

我查遍她的体表，仍不放心，又把手电筒她的前，扒开了后门。朦胧

的灯光透过薄薄的一层隔膜，把体内照得通明——直肠沾满尘土，管壁充血，好

在没有任何损。

拔出电筒，指向地面，我看清了偷袭者——它身长近两米，青灰色的鳞片覆

满全身，不似有毒。我抓起几近折断的脑袋，愤怒而怜悯。

毫无防备中，右手虎一阵刺痛！我低估了冷血动物的邪恶天，让它复仇

成功了。甩掉蛇，掌心顿时血流如注！彭磊脱下Ｔ恤为我包扎，

片刻就红了。

慌，惊叫，孩们泣不成声。

「筒童……都是我不好！」

「你不该救我的，逸影……」

意识逐渐模糊，缥缈中有牵着我的手，带我回到了生命开始的地方……

第九节　一切都完了吗？

睁开眼，我躺在帐篷里，想到昨晚恐怖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感觉右手被什么东西牢牢套着，炙热难耐。我低一看，不由大惊——手掌

整个在某的道里！她反向背对着我，屈膝侧卧，仍在静静酣睡，从的

长相我认出了是梦芸。我的前臂中段卡在她的，而手腕处似乎被一圈比门

更紧的环咬着。我想悄悄地抽出拳，没有成功，却把她弄醒了。

梦芸扭望着我，脸上写满关切：「手还疼吗？」

「嗯，感觉很好，这是怎么回事？」

她腼腆地笑了：「果然很灵呢，我的子宫……」

「哈！」

即便是上次醉酒胡来，我都未曾染指她的禁区。那之后，我们根本没敢再尝

试拳。而现在，她居然主动将我送了最神圣的领域！

「我觉得这样可以疗伤，所以就试试看了。」

「傻瓜，妳玩命啊？」

「是我的错，当然要赔罪！反正这条命是你捡来的……而且，如果你走了，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暖流沿着胳膊上行，涌遍我的周身——世界上除了妈妈，还有一个

如此我，以至于动用她孕育生命的宝贵器官为我再造血之躯！如今我坚信，

不久的将来，我的宝宝会在这里诞生。

「儿子，老爸先打打样了。」

我展开右手，仿佛回到了阔别二十多年的故乡，倍感亲切。

子宫内膜很光滑，粘稠的汁让触感更为细腻润泽。我在这厚实坚韧的袋

内旋转扭动，搅得她的肚皮一拱一拱，连那感的肚脐眼都被撑平了。宫底左右

两侧各有一枚小孔，应该是输卵管吧，好奇的小指尖忍不住探进去一点点。我只

想逗逗梦芸，原以为她会春啼连连，可她抿住了嘴唇，一声不吭地强忍着，显然

很痛苦。这让我万分愧疚，于是不再胡来，缓缓挤开几乎降至门的宫颈，宛如

分娩般从友腹中拔出了右手。

皮肤泡得发皱，伤已经结痂，没有半点痛楚。我紧握拳，每个关节都萌

发着新生的力量！满怀感激和膜拜之心，我对着梦芸的唇一吻。突然，一

鲜血从中涌出！她的下体、我的嘴，以及帐篷中央都被染成了猩红。

「哎，来事了。不该这时候的呀。」

「希望只是我的血。」

「谁知道呢……不疼，别担心。」

梦芸吃力地钻出帐篷，我搀着她向树丛走去。她排完经血又腹泻不止，或许

是被大蛇菊，肠道受了刺激。我毫无怨言地等她完事，陪她去洗澡。

若馨也在那里，貌似已经为自己灌好，正在用山泉仔细地冲刷几颗小果子。

「不是昨天就吃光了吗？」

她脸红道：「我刚才……那个弄出来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吃。」

「嗯，食物不多了，不能费。」我身先士卒，抓过一个莓嚼起来。

她们也不再忌讳，分享了剩下的金橘。在若馨的身体里闷了一天，带着

的气息，还有点发酵后酒香，更加令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