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因为我要对付的,不仅仅是幽冥七十二
,还有背后尾随而来的五殿阎王。
元气运转三周天,战意提升到顶点,腾身而起,凌驾于
风城之上,长啸一声,震慑万里,鼓足法力高喝道:“旱魃,可敢出来一战?”
回音不断激
,在天地间一遍遍重复:“可敢出来一战……出来一战……一战……”
一时间,
风城出现混
,无数孤魂野鬼东奔西跑,寻觅藏身之所,显然极为恐慌,而大队的鬼道修士则不停呵斥,竭力维持城内秩序。
过了片刻,
风城内传出喝问声:“报上名来!本
主的刀下从不死
无名之鬼!”这个声音低沉而
冷,言辞间虽然蕴含无尽杀意,但语调平和,仿佛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给
的感觉,就像是一位历尽戎马的大将军在问斩违犯军令的士卒,随
可断生死!
我淡淡道:“叶凌玄!”
城内升起一团黑雾,包裹一个若有若无的身影,那身影道:“
教主?”
我点了点
,只听那身影怒道:“你虽薄有微名,但还不配来我旱魃的地盘撒野!”
我淡淡道:“你的名字,我从前没听过,以后更不会记,今
之后,你我只有一个能活在世上,没有记住对方名字的必要!”旱魃不再开
,因为他已经明白,今
之事,不是嘴能解决的!
间的风拂过脸庞,夹带着淡淡的血腥以及尸骨的恶臭,与面前的强敌对峙着,心底却涌起无尽的兴奋,忽然之间,我觉得胜负不重要了,对手是谁也不重要了,只要能大战一场就好!
拳
对拳
,法术对法术,战吧!就算倒下,也要拉着对方一起!身法再
妙,也有中招的时候,
身再强横,也有流血的时候,我听到自己在呐喊,敌
在咆哮,记不清挨了多少攻击,只知道对手比我惨!
到了现在的修为境界,虽说只要魂魄不灭,即为不死,但
身受伤还是会有痛感的,可在酣畅淋漓的
搏中,痛感也化为了快意。
忽然之间,旱魃疾退十丈,喝道:“等一下!”
我长笑道:“怎么?你怕了?”
旱魃怒道:“放
!老子岂会怕你!但叶凌玄是仙修,怎么会这种血腥蛮横的战法!你究竟是谁?”他打得兴发,战意如虹,语调已经不再平淡了。
我淡淡道:“除了叶凌玄,还有谁配用如此战法?”
旱魃瞪我半晌,方长笑道:“好!好!好!老子虽然已很久不相信别
了,但今天信你一次!”
我道:“话说完了,咱们再打!”
旱魃桀桀而笑:“你这样的对手固然难得,但今
乃是生死之战!我并无胜你的把握,也不想和你同归于尽!现在要依靠
风城的禁制和
手了,你死了可别怨我!”
我祭出四象鼎,笑道:“我也要动用混沌至宝了,你死了也别怨我!”
旱魃脸色大变,高喝道:“儿郎们,给我杀!”霎时间,
风城涌起无数黑雾,一队队鬼修强者整齐杀来,配合紧密,
风城的禁制也不停闪烁,和旱魃贯通一气,平添他三成凶威!
这就是占了地利的好处!我如果在
教内跟敌
争斗,也可以借用六合九宫大阵来提升实力。
之前虽有击杀千余散修的经历,但那时对方是一盘散沙,而七十二
鬼修却训练有素,万众如一,而且有旱魃这位巨擎调兵遣将、居中策应,不停的发起猛攻,每波攻势都极为凌厉,震得四象鼎不住颤动,我的筋脉也隐隐作痛,一时间形成僵局。
为今之计,唯有开启神族血脉,动用祝融之眼,并自损三个甲子的功力,发出致命一击,才有可能击杀旱魃!否则继续耗下去,我就算能胜,也要元气大伤了,而那地府五王也会立刻出来收拾残局。
当初雷部掌旗使就是靠自损功力,才能在我眼皮底下击杀四
,那时我还有混沌至宝在手,都阻止不了那悲剧的发生,但旱魃身为鬼道巨擎,有通天彻地之能,我不知道他能否接下这最后杀招,但我知道,只要他能撑过这一击,那我的结局就注定了!
毕竟再打下去,继续消耗法力,我就再没机会逃出地府的追杀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让自身法力消耗少一点,令五王投鼠忌器,不敢轻启战端。
硬拼数招,将旱魃与众鬼修震退百丈开外,抢得片刻余暇,运转法力睁开祝融之眼,同时逆转真元,将三个甲子的功力尽数
出,锁定旱魃,瞬间发出雷霆万钧的一击。
一缕火焰自祝融之眼涌出来,向旱魃飘去,虽然火焰极小,似乎随时都会熄灭,但火光瞬间照亮了万里方圆,将幽冥的无尽
暗尽数驱逐殆尽。
火焰飘动极慢,但划过虚空,却留下长长的空间裂缝,瞬间
穿无数鬼修的身躯,并将他们的尸体点燃,霎时间,幽冥的昏暗天空中亮起无数璀璨的烟花,美丽至极,却焚天燃地,杀机无限!
旱魃知道无法闪避,无奈之下,只能运起法力,催动幽冥
风,瞬间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