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一条浴巾后,腓特烈大帝直接冲出了浴
室,然后在她面前的,时自己完全无法现象的景象。
靠近床边的镜子被摧残地支离
碎,碎片散落一地,而指挥官,已经捡起了
一块稍大大玻璃准备往手腕的方向割去,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腓特烈的名字。
「我的孩子!」眼看指挥官就要割
自己的手腕了,腓特烈大帝眼疾手快抓
起身旁的一个杯子朝指挥官扔了过去,杯子在空中飞过
准无误地打在了玻璃碎
片上,战列舰的力量把指挥官的手臂震地有些麻木,腓特烈见状赶紧上前把指挥
官拉到床上压在身下,控制住了指挥官。
腓特烈大帝狠狠地盯着指挥官,她怎样也无法想象指挥官会
出这样的事
,
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有些一反常态,现在更是到了无法理解的地步,「为什么!为
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
!你知道如果这样握会有多——唔——」
「腓特烈……腓特烈……腓特烈?腓特烈!腓特烈!」反应过来的指挥官看
见自己身上的腓特烈大帝后
绪变得格外激动,不理会腓特烈的话语,也不管腓
特烈大帝有多生气,直接上前堵住了腓特烈大帝的嘴。
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指挥官心急堵住腓特烈大帝的嘴唇厚,
双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腓特烈大帝的身体上游走,从饱满的舰桥一直抚摸到光滑
平坦的小腹,继续
到腓特烈的秘密花园,手指不安分的同时,嘴上也没用任
何停歇,舌
生疏又心急地想要和腓特烈大帝的香舌缠绕,想要将腓特烈大帝的
腔全部占为己有。
腓特烈大帝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当她回过神的时候,自己的舌
已经被指挥
官引导着迎合起指挥官的动作了。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指挥官手掌抚摸过的每
一寸肌肤仿佛被蚂蚁撕咬一般饥渴难耐,包裹着身体的浴巾已经完全被指挥官扔
到了一边,自己的身体和指挥官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舰桥上的敏感点也能清清
楚楚地感受到指挥官炽热的胸膛中隐藏的跳动,并且不断刺激
红的敏感点。双
腿之间的秘密花园已经泉水泛滥,长时间的挑逗之下,最初的快感变为了地狱一
般的折磨,强烈渴求指挥官的身体,但是指挥官却没有任何表示,依旧只是引导
着自己的舌
,还是不是将自己的唾
吮吸过去,腓特烈大帝此时的大脑已经没
有其他事
了,除了指挥官之外一片空白,微小的快感和欲望刺激带来的后果是
大脑的严重缺氧,唾
不收控制地混合,杂糅,再沿着嘴角缓缓低落在身体上。
与腓特烈大帝相反,指挥官作为侵占的一方,身体只是仅仅地被欲望刺激而
已,远没有达到腓特烈那般饥渴难耐的地步,但是有一点指挥官没有料到,长时
间的接吻导致的缺氧,正在折磨着自己的心脏,可是处于对腓特烈大帝强烈地占
有欲,指挥官根本没有考虑这些,只是一个劲儿地享用腓特烈大帝的娇躯,然而,
身体终究还是普通
的身体,意识的虚无很快到来,指挥官又逐渐失去了意识…
…
大脑中,原本沉寂与混沌之中大指挥官忽然清醒,仿佛被强制弄醒的一般,
周围一片黑暗,身体虽然还是如之前沉重,可是却神奇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上
浮,周围没有任何参照物,只是意识本能的感觉而已,逐渐上浮,上浮,然后指
挥官看见了黑暗中唯一的光亮,自己对这个地方有印象,自己是从这里掉落下去
的,「自己」也是从这里出去的……恍惚间指挥官看到了自己,正在缓缓下坠,
如同之前的自己一样,安静地沉
永恒的
渊……在
错的一刹那,今天现实中
所发生的一切涌
脑海中,指挥官迷茫了「和腓特烈大帝约会?
侣旅馆?为什
么?自己没有做这些吗?难道是自己无意识中做的梦吗?」带着这样的念想,指
挥官睁开了双眼,然后……彻底迷茫了。
腓特烈大帝一脸迷离地看着自己,白皙的身躯已经被汗
打湿,透着微微的
殷红,更要命的是,自己的兴奋之处,已经完全挺立,正抵在大帝小腹上,两
的衣服已经被扒光,再闪烁着昏暗灯光的房间内,只有两
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那个……腓特烈大帝?」指挥官颤颤巍巍地问道。
「怎么了~我的孩子~」腓特烈大帝压在指挥官身上,
中还喘着粗气。
「我们……可以先……停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