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

拨到她的了，她立刻「喵哈」地叫了一声。她因为紧张和被我一直盯着看私

处的羞耻不住地颤抖，却又因为VR的催眠引导在不停地发。「还没有……好吗

……我感觉……晕晕乎乎的……好舒服啊……」她就像梦呓一般喃喃，下体也不

知不觉变得肿胀充血。「嘿，醒醒！」我见沙莉尔状态不对连忙打了她一耳光，

她抖了一下清醒了过来，「还有多久？我有点坚持不住了！那个声音一直在……」

她的声音又变柔了，「引导着我……诱惑着我……我是张艾宇的隶……」

「站直！」我几乎在对着她嘶吼，她身上的密码算出来了，是6324，只需要

借助她的VR镜面看看我的腰部。「沙莉尔，沙莉尔！」我摇了摇她，「醒醒！」

我看见了自己的腰上的82，连忙往密码锁那里转到「632482」，然后解开密码锁。

可是……晚了。我把VR摘下来之后沙莉尔依然呆呆地站着，她的双眼空，

里面是温诺之月的LOGO.「我是张艾宇大的涂鸦母猪……」她就像机器一样

呆呆地站着，然后机械地捏住自己的跳着一支又诡异的舞蹈。「下面请

欣赏失去意识沙莉尔的羞耻催眠之舞，以庆祝魏施诗大的成功晋升！」

「什么？不，不！」我冲过去抱住沙莉尔，「沙莉尔你清醒一点！我……我

他妈的才迟了两秒钟啊！呼吸，让你的意识上浮，你能做到的！加油！你可以

……」

「晚啦。」牧野拿来一个铃铛摇了一下，沙莉尔听到铃声两眼翻白，立刻软

了下来被牧野拖走了。「得漂亮。欢迎

加温诺之月管理层。」

「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他妈的一定可以做到！不可能…

…」没能救下沙莉尔的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上涌，几乎崩溃的我朝牧野冲

过去，但牧野转过身来用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额心。这一下虽然力度很轻，但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在颤抖，皮微微发麻的我感觉迷雾重新回到了我的内心，

我像个机器一般慢慢地停了下来，呆呆站在原地。

「你真的以为自己清醒了吗？你体内的那些盖瑞斯还在，只要一点的外力，」

谭海晶走过来双手叉变成一个球，然后猛地分开。「砰。那些盖瑞斯就会在你

的体内瞬间发。就算你逃出去了，我们一通电话就能让你进催眠状态。甚至

我们极端一点，哪怕让你看见我们的LOGO……」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灰暗扭曲，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烟把烟圈吐在我的脸上。「你有着创伤后应激障碍吧？

做我们这一行的多多少少都会沾一点，没有可以把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而若无

其事的。」周围的环境慢慢地变成了2019年4月29的地下室。那个上戴着

罩的质……他怎么又出现了？「你对杀了他耿耿于怀？」谭海晶把烟在那个

的上摁灭，那个立刻发出了沉闷的叫声。我看得全身发麻地幻痛，却很

不合时宜地湿了起来。「把他的罩掀开来看看。」

罩下面是我自己。我吃了一惊倒在地上，但突然感到有无形的丝线在牵引

着我的手。我慢慢地变成了一个活木偶爬了起来，而全身的线，都在谭海晶手上。

「这个就是过去的你哟，那个作为雇佣兵的『未定义』。」谭海晶把手放在

我的下上上上下下，我的嘴也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模仿她。「虽然我没能救下

沙莉尔，但我并不后悔。就算我怎么挣扎也不可能成功的。」

她看见我的滑稽样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我感觉我的手被丝线扯住往前拉，

居然就这样直挺挺地摔倒在地。「啊拉啊拉。小木偶离开了我的催眠引导连路都

不会走了吗？真可惜，」她俯下身子在我耳旁低语，「明明杀戮是个好手呢……」

她扬了扬手引导我站起来，然后控制我抓起旁边的左手枪一发一发地上弹。

「笑一个，杀死过去的自己。现在的你已经彻底转变了，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温

诺战士了。」她把手放在我的嘴边，我立刻微笑起来，用左手枪瞄准过去自己

的，双手因为害怕和兴奋微微地颤抖。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这一枪下去你就没有回路了，你真的愿意

把你自己的灵魂和意志就这样打掉吗？」她一边说一边控我的大拇指按下击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