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真最初只能一半,他密密摆腰按压,连连浅探玉,偶尔又一下,渐渐越戳越。莫声谷受尽煎熬,和腰腿随圆真扯髮抽不停摇来摇去,不久已是浑身伤痛无力,声嘶难辨的哭叫亦渐渐微弱,圆真曾说的「是叱骂还是求饶」,两者都无法做到了。两一动一静,一个力无穷急急摆腰,一个软躺地上似死犹生,既残酷,又猥。